孤芳不自赏

《孤芳不自赏》由鞠觉亮执导,张永琛、冀安编剧,钟汉良杨颖甘婷婷孙艺洲于波麦迪娜亓航邓莎程枫刘萌萌魏炳桦等主演的古装电视剧。于2017年1月2日在中国大陆首播。

该剧讲述了在战乱频繁、分合无常的乱世,晋国楚北捷楚北捷与燕国的"女诸葛"白娉婷互相吸引,两人共同度过无数风雨,从而展开了一段爱情的故事。

《孤芳不自赏》改编自风弄同名帝后小说,该剧于2017年1月2日在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播出,并在乐视视频全网独播。

剧情简介

在晋、燕、凉、白兰这四国之间,征战一直不断,各国势力此消彼长,战乱频仍。其中,晋国国力最为强盛,这其中不得不提晋国的镇北王楚北捷。他不仅拥有过人的武艺,更在谋略上展现出超凡的才华,令其他三国闻风丧胆。在晋燕交战之际,燕国的敬安王府遭到了沦陷。那一夜,火光冲天,杀声震地,王府上下一夜之间化为废墟。在这场灾难中,侍女白娉婷(杨颖 饰)与小王爷何侠(孙艺洲 饰)侥幸逃出。但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刻,两人被迫分离。而在这战乱的年代,命运的安排往往出人意料。一次偶然的机会,楚北捷(钟汉良 饰)在战场边缘救下了白娉婷。经过仔细的观察和询问,楚北捷惊讶地发现,眼前的白娉婷竟是他多年前在雪地中救下的女子。楚北捷的坚毅与英勇,让白娉婷看到了希望,也让她在心底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愫。然而,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这使得他们的爱情之路充满了坎坷与波折。在这个复杂多变的时代,小敬安王爷何侠对白娉婷的痴迷,更使得她与楚北捷之间的爱情充满了未知与变数。面对何侠的深情厚意,白娉婷心有愧疚。两军交战之际,她深知无论选择哪一方,都将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痛苦。在进退两难的困境中,她最终选择了退隐,远离世间的纷争,去寻找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在白娉婷离去的那一刻,楚北捷的世界仿佛塌陷了一角。曾经的英勇与果断,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他选择隐居深山,成为一个漂泊的灵魂,以此来逃避这世间的痛苦与纷扰。而何侠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他的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最终走上了成为暴君的道路。在他的统治下,国家陷入了黑暗与混乱,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尽管身在隐居之地,白娉婷的心中却始终无法放下楚北捷。她知道,唯有自己能够找到他,唤醒他内心深处的力量。于是,她毅然踏上了寻找楚北捷的旅程。经过千辛万苦,白娉婷终于找到了楚北捷。在她的鼓励与支持下,楚北捷重新站了起来,他们决定联手对抗何侠的暴政。最终,在楚北捷和白娉婷的努力下,四国之间逐渐建立起稳定的和平关系。

角色介绍

幕后制作

创作背景

《孤芳不自赏》在原著的基础上,对故事进行了大胆的改编,同时保留了人物的魅力。特别是将架空的故事背景与真实历史相结合,使得白娉婷与楚北捷的家国之争变得有据可考,增加了剧情的历史厚重感。

拍摄过程

该剧讲述了四国征战背景下的言情故事,涉及260多个景别,场景复杂多变,文戏武戏并重,给拍摄带来了很大难度。在出品人兼总编剧张永琛心中,只有鞠觉亮导演能够胜任这个剧本。为了请鞠觉亮出山,他三顾茅庐,最终成功说服导演,为该剧的成功拍摄奠定了基础。

为了展现晋、燕、凉、白兰四国不同的地貌特征,剧组辗转各地,来到象山时正值酷暑季节。影棚面积庞大,导致空调和冷风机等设备无法全面覆盖。尽管条件艰苦,剧组的演职人员仍然不畏困难,奋力拼搏。在拍摄“楚北捷刺杀白娉婷”这场戏时,摄影棚气温高达50度,钟汉良身穿沉重的皮质甲,吊在威亚上完成了近五个小时的打戏。而杨颖则身披狐皮斗篷,在大殿的几十级台阶上连续奔跑七次。在第六次奔跑时,她已经疲惫不堪,苦着脸说:“导演,我实在跑不动了。”然而她还是咬牙坚持,完成了第七次奔跑。当她终于跑上最后一阶时,白娉婷瘫倒在楚北捷的怀中,眼泪顺着紧闭的双眼滑落。演员的真实情感完美地呈现了这场感人的重场戏。

剧本制作

《孤芳不自赏》剧本由金牌编剧张永琛和派乐传媒“冀安工作室”的实力编剧共同完成。张永琛曾创作过《京华烟云》、《像雾像雨又像风》、《末代皇妃》等备受赞誉的作品。在制作方面,该剧集结了顶尖的幕后团队,包括重量级的电影制作团队负责服装、造型、美术和化妆等。此次电视剧《孤芳不自赏》汇集了多位行业精英,旨在以卓越的美学设计和高水平的制作呈现,为观众带来视觉盛宴。

服装造型

从2016年8月23日发布的人物海报中,能看到角色的服装造型具有浓厚且精致的古风。服饰采用黛蓝、月白、红色、绯红、姜黄、茶色、金、银等中国画颜色,鲜艳亮丽,同时又展现了历史的厚重感。新艺联在海报设计中融入水墨卷轴风格和自然元素如花、鸟,精准地展现了剧目的美学风格。

在头饰发饰方面,造型师打破了传统古装剧的套路,摒弃了复杂华丽的配饰,采用了简约的青丝轻方式,为杨颖设计了清爽的发型。这款发型彰显了白娉婷“女诸葛”的清朗形象,同时也展现了“少即是多”的美学理念。这种简约的造型设计突出了杨颖自然纯粹的美颜。

布景

《孤芳不自赏》是一个庞大的剧组,拥有完备的主创团队,在鞠觉亮导演的领导下,全剧拍摄有序进行。导演充分尊重编剧的创作,尽力呈现剧本中的内容,包括高难度的戏份如下雪、攻城、水淹河道等。在与主写编剧冀安充分沟通后,鞠觉亮导演还加入了自己的原创设计,既还原历史真实,又融入个人风格。在拍摄中,导演运用独特的用光和拍摄手法,使《孤芳不自赏》的“武侠+言情”风格完美融合,展现了一部清新柔美的孤芳。

幕后花絮

在《孤芳不自赏》中,杨颖除了在表演上的突破,还面临了高温下身穿冬装连续奔跑的体力挑战。她拍摄《孤芳不自赏》的过程历经酷暑和寒冬,后期拍摄在炎热的9月,不仅高温难耐,蚊虫也是常态侵扰。

钟汉良在拍摄一场马戏时,一匹马受惊冲散马群,情况十分危险。

甘婷婷孙艺洲正在拍摄“耀天公主之死”的戏份,大殿中炎热无比,100多支蜡烛环绕着宝座上的耀天公主(甘婷婷),创造出悲伤而唯美的氛围。驸马何侠(孙艺洲)在大殿和公主府之间急速奔跑,上演了八百米的赛跑。耀天中毒后,额头上、脖颈间满是汗水,焦急的驸马也汗流浃背。

音乐原声

资料来源

播出信息

播出平台

收视信息

《孤芳不自赏》自播出以来,在传统收视、网络点击、酷云关注度、社交媒体话题热度、百度搜索五大维度上都排名第一。随着剧情尾声的临近,在2017年2月8日,全国网收视率2.288%,CSM52城收视率1.707%,收视稳居首位,网络点击量将近150亿。

作品评价

大众评分

注:以上评分截止到2023年12月26日。

媒体评价

正面评价

《孤芳不自赏》是一部佳作,擅长通过微观细节展现宏观情感。它不仅超越了一般的偶像,更融入了中华传统情怀。在服饰和场景构建上,该剧紧扣历史,展现深厚文化底蕴。主角楚北捷和白娉婷身着简朴的铠甲和素衣,与耀天公主和何侠的华丽服饰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设定与人物身份相呼应:楚北捷和白娉婷分别是弃妇之子和侍女,有着相似的命运;耀天公主和何侠则分别代表着高贵和富足。由此可以见得剧组并非而盲目,而是有所考究且尊重角色。而在场景的打造之上,剧组亦根据历史上国家相对应的地理环境与风俗习惯进行构建,如晋国生机盎然的江南竹林、燕国“中原一线天”的壮阔景象、凉国的异域粗犷,以及矿产富饶的白兰国的金属色调,诠释各有千秋的四国风情。(凤凰网娱乐评)

《孤芳不自赏》中的武侠动作是该剧的一大亮点,鞠觉亮导演严格把关,对打戏的节奏和镜头把控精益求精,营造出简约的意境与厚重美感。除了豪华的阵容和精良的制作,跌宕起伏、不落俗套的剧情故事是该剧的最大看点。在四国征战的大背景下,楚北捷与白娉婷的爱情纠葛交织着家国恩仇。该剧并未让主角空谈“黎民苍生”,而是展现他们如何巧妙地平衡爱情与和平。借助“抒情武侠”的外壳,该剧还原了四国混战的磅礴景象和相爱相杀的情愫,呈现浪漫主义史诗的新时代武侠风范。(网易娱乐评)

负面评价

《孤芳不自赏》因其画面背景效果不佳,剧中钟汉良杨颖等主角的镜头大多为近景和特写。大量镜头在摄影棚内通过绿幕单独拍摄,后期再与其他演员合成。这种“抠像拍摄”在瀑布、骑马、两军对垒等场景中可以理解,但在大量室内戏、文戏中也采用这种手法,甚至有些角色不参与实拍,这令人费解。(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评)

《孤芳不自赏》遭遇“水军讨薪”,揭示了电视剧营销市场的老问题。根据业内估算,该剧在新媒体营销上的预算远超100万元,加上传统推广费用,整体营销预算不少于400万元。制片人谢晓虎表示,随着社交媒体的兴起,片方越来越重视网络口碑,除了常规的广告投放,还大量采用“水军”等不透明营销手段。片方需要“水军”来制造热议和好评的假象,以提高剧目的口碑和排名。(北京日报评)

分集剧情

第1集

中原大地群雄逐鹿,燕晋交战百日难分胜负。仲夏时节,燕国遭遇百年大旱,晋国大将军楚北捷率十万大军奔袭,燕国小敬安王何侠临危受命,两军决战于燕南要塞蒲坂城。有战神之称的晋国镇北王楚北捷兵压蒲坂城下,何侠苦等援军不至,仅得侍女白娉婷带来的燕王死守口谕。面对敌众我寡的局势,白娉婷劝慰何侠并献妙计,她观天象预判午时三刻有大雨,让何侠以激将法叫阵楚北捷,听其琴声为令将敌军引入河道。楚北捷明知有诈仍应战,激战中浓云翻滚电闪雷鸣,白娉婷端坐城楼拨琴指挥,何侠依计退城。晋绥军护卫楚漠然下令攻城,大军途经河道时遭遇上游洪水,损失惨重。楚北捷令楚漠然率大军在十里外扎营,自己则前往长子城会合。白娉婷察觉燕王有意让何侠战死沙场以夺权,劝说何侠暂不回朝,何侠亦明白自身处境。晋王得知楚北捷撤军大怒,传令其再次进攻拿下蒲坂城。楚北捷潜入长子城胁持韩广,讥讽其王位不稳。何侠班师回朝,燕王设下鸿门宴,白娉婷以长公主病重为由将何侠唤回敬安王府。朱棣随即令三千禁军追击,污蔑何侠欺君叛国,查封敬安王府并下令活捉白娉婷。白娉婷早已看穿阴谋,安排府中人撤离并计划带何侠前往五老峰会合,何侠向白娉婷求婚,白娉婷表明愿追随其左右。楚北捷为助燕王一臂之力,派楚漠然劫走何侠马车并驶向皇宫,禁军以何侠欲刺杀燕王为由围杀,白娉婷换上何侠披风引开追兵,中箭坠崖失踪。楚北捷在五老峰等候敬安王,称唯有敬安王府消失燕晋才能止战,激战中敬安王不敌楚北捷,受辱后自尽,长公主亦随之自尽。何侠一日内父母双亡,又遭大将军陆轲追杀,危急时刻听从陆轲提示胁持对方得以逃生。楚北捷机缘巧合下救下坠崖后被冲到岸边的白娉婷,见到她时脑海中莫名浮现儿时玩伴的脸庞。

第2集

楚北捷扶起白娉婷时,发现她遗落的发簪是母亲旧物,回忆起儿时在域外,正是一位善良姑娘恳请父亲救治病重的母亲,母亲离别时将发簪赠予对方。他为白娉婷处理伤口,待其醒转后拿出发簪追问身份,白娉婷却怒目而视拒不言语。何侠在陆轲帮助下带着父母遗体逃生,亲手为父母垒坟,立下向燕王和楚北捷复仇的誓言。楚北捷带着受伤的白娉婷返回大晋,途中白娉婷借口讨水企图夺车逃走,因伤势过重晕厥,大夫称其生死难料。面对司马弘十封八百里加急催其回宫的旨意,楚北捷楚漠然留下照顾白娉婷,强调她关乎蒲坂城一战的真相。楚北捷回国拜见晋王,获晋王表扬剿灭敬安王府之功,晋王指示其尽快还军准备北伐,楚北捷以民生为由劝谏,遭晋王怒斥并被令反思一个月。白娉婷拖着病体前往五老峰,未见到敬安王府之人,仅见一座被挖开的孤坟,她发誓要找到何侠并护其周全。楚漠然返回大晋领罪,称白娉婷半夜逃走时将其引入树林迷宫,楚北捷猜测白娉婷便是蒲坂城一战在城头奏琴指挥之人。太尉大人向楚北捷举荐花家大小姐,楚北捷称心中已有儿时见过一面的姑娘。楚北捷被对面楼传来的域外琴声吸引,询问得知花府无人去过域外后提出见面,循琴音来到静思楼,发现弹琴的是换装后的白娉婷。白娉婷拒见,楚北捷表示日后会登门拜访,白娉婷叫住他询问蒲坂城一战的蹊跷,提出止战想法,楚北捷确定她便是城头抚琴之人。何侠突然出现在静思楼,与楚北捷激战,最终不敌落败,楚北捷却收回兵刃放其离开。楚北捷追问白娉婷儿时是否去过域外,白娉婷称自己是敬安王府侍女,自幼在王府长大不知父母是谁,并表示不会放过灭府仇人楚北捷。

第3集

花府小姐失踪,花老爷夫妇派人寻找时,官兵涌入,楚北捷亲自将花小姐送回,并提议让钟情陈公子的花小姐如愿婚配,以此为条件让花老爷收白娉婷为义女,三日后来带走她,威胁若白娉婷逃走则花府满门抄斩。花老爷恳求白娉婷安分待满三日,花小姐告知白娉婷大晋习俗,男子真心娶妻会替女方连守三天。楚北捷手持发簪回忆儿时,想起在域外晕倒后被一位小姑娘赠予干粮,小姑娘的父亲却因察觉他身上煞气而阻止两人靠近。何侠返回蒲坂城伏击,幸得白娉婷早有预料,提前告知蒲坂城城守栾树定期巡逻,得以获救。楚北捷说服司马弘赐婚花家小姐,又派楚漠然前往花府催促选定吉日迎亲,明确要求新娘必须是白娉婷。花小姐带白娉婷参观花府染坊,白娉婷看到精美丝绸,脑海中浮现儿时与玩伴共商打通西域和内地经济命脉的想法。白娉婷暗中谋划出府,以大晋新婚习俗为由要求查看为楚北捷准备的素衣。赐婚圣旨送达,白娉婷表面平静,收到何侠已到蒲坂城的信鸽消息,她送出的止战信息却被花府卫队截获,楚北捷明白这是白娉婷在向自己传递信号。吉日当天,白娉婷要求以王妃身份为楚北捷穿上浸泡过剧毒的素衣,楚北捷则以凤桐琴相赠寓意琴瑟和谐。白娉婷感慨若非两国纷争楚北捷会是知音,随后两人均毒发倒地,楚北捷不顾自身安危急传太医,幸得霍神医及时救治,两人均无大碍。白娉婷不愿嫁,楚北捷表明娶她的执念,询问她是为报仇还是守贞,称若想杀他便可动手,否则定会娶她。与楚北捷青梅竹马的张贵妃虽嫁司马弘却对其念念不忘,得知赐婚消息后妒火中烧,下令彻查白娉婷身份,遭楚北捷警告后,向晋王进谗言称白娉婷是燕国奸细。

第4集

白娉婷亲手做梅花粥向楚北捷赔罪,这是大燕新婚次日新娘为夫君准备的礼节。待楚北捷喝下粥后,白娉婷下跪请求他为天下苍生停止战事,称知晓楚北捷心中有不忍,愿以余生相报。楚北捷看穿白娉婷昨日下毒只是自曝身份,留在府中也是为了等待面见晋王游说止战。晋王审问白娉婷,白娉婷谎称只为替敬安王府报仇,晋王知其未说实话下令掌嘴,楚北捷以丈夫身份求情,却被众臣指责以军功要胁晋王。白娉婷提出两个条件才肯说实话,一是保花府无恙,二是准自己尸骨还乡,晋王允诺后,她指出燕国是北方众国进攻大晋的门户,若止战三年可保大晋国力强盛。楚北捷感动于白娉婷的勇气,转而向司马弘求情,遭晋王大怒并下令将白娉婷押入死牢。楚北捷再次劝谏,称连年征战导致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止战方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晋王却坦言担心白娉婷日后再出计策危害大晋,称其不能娶也不能放只能杀。张贵妃见楚北捷执意求情,怒称其再求情便与谋反无异。楚北捷托人将发簪送入牢中给白娉婷,告知这是两人相守的第二夜。看着发簪,白娉婷回忆起二十年前,父亲替楚北捷母亲缓解病症,得知楚北捷名字时神情怪异,叮嘱两人日后不要再见,父亲算出楚北捷将来会是燕国大患,楚母临别时将发簪赠予她留作纪念,白娉婷终于记起楚北捷便是儿时遇到的小男孩。白娉婷即将行刑,楚北捷决定劫法场,赶到时行刑已结束,仅见一地鲜血,追问得知尸首被送往菜市口缝合后将埋入乱葬岗。朱棣与晋王秘密相会,提出以十座铜矿感谢晋王平定内患,要求带走白姓侍女,晋王则提出再加五座铜矿,此时昏迷的白娉婷已被换装束送往交接处。楚北捷在菜市口发现尸体并非白娉婷,找到司马弘追问下落,晋王称用已死的白娉婷与燕王交换十五座铜矿十分值得。

第5集

晋王回忆行刑前日与白娉婷的会面,白娉婷称自己怕太阳晒,请求在清晨卯时行刑,利用午时影子掩护在众目睽睽下换人,晋王告知楚北捷若顺利白娉婷已在燕王慕容肃的车上。楚北捷不听劝阻执意前去追赶。慕容肃的马车上,白娉婷闭目假寐,讥讽朱棣救自己是因为南燕无将可用,无法应对大晋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北伐。何侠突然出现在马车前,要求带回白娉婷,燕王下令召唤埋伏的三千卫戍军,何侠拉着白娉婷欲走,楚北捷及时赶到拉过白娉婷的手也要带她离开,两人再次激战。白娉婷持剑冲开两人,何侠让她跟自己走,白娉婷却称自己已是楚北捷妃,实则是想让何侠安全离开。看着何侠离开,楚北捷拉住白娉婷,白娉婷回身一剑刺入楚北捷肩窝,随后楚北捷强撑着夺过一匹马,将白娉婷拉上马一同逃离。两人逃到安全的山洞后,楚北捷体力不支晕厥,白娉婷为他简单包扎后打算外出寻找草药,被楚北捷紧紧拉住,他恳求白娉婷不要再离开,称两人缘份天定,本就打算劫法场后与她浪迹天涯,坦言这辈子只爱白娉婷一人,为了她甘愿承受千刀万剐。夜深时,白娉婷看着熟睡的楚北捷,虽心中不舍仍决然离开,感慨若楚北捷只是普通人该有多好。天亮后,楚北捷醒来仅见即将燃尽的篝火。慕容肃来信向司马弘讨要白娉婷,以撕毁燕晋盟约相要胁,张贵妃得知白娉婷未死后,质疑其身份,晋王觉得有理,决定审问关押在牢中的何侠随从冬灼。晋王逼问冬灼朱棣为何非要留白娉婷活口,冬灼受不住严刑拷打,称因为白娉婷有家传兵书,传闻得兵书者得天下。晋王将冬灼吊于城楼诱捕白娉婷,白娉婷情急之下欲上前救人,被楚北捷及时制止,提醒她冬灼身上挂满铃铛,一旦响起三百卫戍军便会倾巢而出。白娉婷向楚北捷求救,楚北捷毅然割断冬灼身上的绳索,唤来马匹让白娉婷陪冬灼离开,自己留下断后。三军中传出楚北捷叛国谋逆的谣言,因楚北捷久未露面,众臣人心惶惶,晋王称楚北捷身患痘症不便上朝,下令禁止传播谣言。楚北捷被关押在牢中仍关心白娉婷的安危,坦言自己知晓一切都是晋王设下的圈套,主动入局只为保护白娉婷

第6集

晋王怒斥楚北捷的鲜血应流在沙场上捍卫大晋江山,而非在此求死,楚北捷一再恳求晋王放过白娉婷,司马弘怒其不争,给了他三天时间寻找白娉婷的下落。晋王虽气楚北捷,但也明白大晋离不开他,如同大船离不开舵。楚北捷通敌的谣言在晋绥军蔓延,使其威严扫地,这一切皆是何侠幕后策划,何侠感慨楚北捷为白娉婷一见钟情,认为白娉婷能妥善处理此事。晋王有意杀楚北捷,王后极力劝谏,晋王扫兴前往张贵妃的芳沁殿。张贵妃看出晋王愁容,献上父亲尚书大人召集仙友密炼的金丹,称父亲正炼制功效更强的丹药,晋王对其善解人意十分满意。此时太监来报,宫外有女子自称白娉婷求见,张贵妃瞬间满脸恨意。司马弘询问白娉婷为何不逃离反而自投罗网,白娉婷称是来还债救楚北捷的,提出让楚北捷当众杀了自己以证清白。晋王好奇她为何笃定自己会同意,白娉婷称晋王既不舍楚北捷这员大将,又需平息事态,自己送上门正合其意。晋王提出让白娉婷献出兵书便放楚北捷一马,白娉婷爽快应允,称兵书在自己心中,晋王下令何日默出兵书何日放人,张贵妃主动请命监督。张贵妃本想在监督时羞辱白娉婷,却反被白娉婷抢白,怒极之下令侍女掌嘴,随后又用鞭子抽打。楚北捷从昏迷中醒来,不顾身体虚弱让楚漠然打听白娉婷的安危,得知白娉婷已入宫并被带入芳沁殿,心急如焚的他奋不顾身冲出。就在白娉婷被打翻在地时,楚北捷闯进芳沁殿强行将她带走,张贵妃急怒攻心,用花瓶碎片划伤手臂向晋王告状。楚北捷带着白娉婷来到军营,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宣布自己从未背叛大晋,白娉婷也不是妖女,而是自己的恩人。他回忆儿时被当作瘟疫躲避时,是白娉婷向自己伸出援手,让他感受到慈悲与爱,二十年前白娉婷的父亲为救自己而死,她若心肠歹毒不会自投罗网牺牲自己证明他的清白。楚北捷表明自己忠于皇帝更忠于妻子,若陛下逼他杀妻便横剑自刎,三军将士纷纷呐喊支持。赶来军营的晋王听到楚北捷的告白深受触动,意识到自己冷落了王后。

第7集

晋王回到久未涉足的王后宫中,狼吞虎咽地吃着王后准备的饭菜,称赞味道鲜美,并表示第二天还会来,而张贵妃仍在芳沁殿期盼司马弘前来慰问伤势。丞相向晋王禀报白兰新君亡故,此前送往大凉做人质的耀天公主准备回国主持局面,途中绕道前来大晋寻求庇佑,晋王对白兰国颇有兴趣,欣然应允。何侠在破屋中祭奠父母亡灵,听闻屋外车马喧嚣,与冬灼外出查看发现是白兰皇家车队,决定潜入探究竟。何侠掳走耀天公主,表明自己家破人亡却身怀抱负,愿追随公主壮大白兰,耀天公主虽对其真心存疑,但表示可看其日后所作所为。白娉婷梦中回到儿时,父亲临终前叮嘱她背下《武侯兵法》,称此书比她的命还重要,待她背出后便将兵书付之一炬,让她向东前往大燕投奔长公主,凭兵法保命。白娉婷在梦中伤心落泪时,冬灼迷晕门外侍卫唤醒她,催促她离开楚北捷府,白娉婷犹豫再三最终应允。张贵妃紧急召见父亲张尚书商议对策,求父亲帮自己夺回晋王的心,张尚书表示要让女儿登上后宫主位,成为大晋最尊贵的女人,自己会不惜一切代价。楚北捷发现白娉婷离府后,快马加鞭追赶,却被引入何侠设在易守难攻的三分燕子崖的埋伏。白娉婷提出让楚北捷答应五年内不侵犯大燕半寸土地,自己才肯留下,称此举是为让更多人活下去。楚北捷当即立下五年不侵犯盟约,但拒绝让出王妃之位,何侠则一再逼迫白娉婷回到自己身边,白娉婷恳求楚北捷放手,否则便自尽,楚北捷不忍她为难只得松手,告知她日后定会尝到锥心之痛。楚北捷为履行五年之约向司马弘递交辞呈被驳回,晋王派他前往燕地取回十五座铜矿,称充足的军备才能让大晋立于不败之地,实现止战夙愿。两天未去芳沁殿的晋王终于前来,张贵妃诉说委屈,称羡慕白娉婷能得楚北捷真心相待,晋王哄她表示会为她铲除不痛快之人,随即下令传内廷卫戍军首领,命其查找白娉婷下落,找到后无须汇报直接格杀。

第8集

晋王称白娉婷只是卑贱侍女不值得羡慕,张贵妃感慨女子无论身份高低,能得真心相待便已足够,暗示晋王未护着自己。晋王下令查找白娉婷下落并格杀勿论。白娉婷虽跟随何侠离开,但一路上浑浑噩噩,满心都是楚北捷,还梦到两人相拥被晋王部队乱箭射死。何侠安排白娉婷栖身敬安王府别院,白娉婷心生疑虑,此处房产本在王府官账之上,理应早已被查封,询问府中侍女却毫无结果。入夜,白娉婷在别院四处查看,来到一间堆满贴着建业织造封条箱子的库房,正欲打开查看时何侠出现,巧妙转移话题,白娉婷只得暂时放下疑惑。何侠将楚北捷的左佩剑离魂剑交给白娉婷保管,感谢她离间了司马弘楚北捷,白娉婷惶恐下跪请罪,何侠询问她是否愿意不离不弃追随自己,白娉婷表明愿意永远追随,但若要她杀楚北捷则语塞无言。何侠令冬灼在天亮前清空库房中的箱子,因察觉白娉婷已起疑心。燕王得知十五座铜矿被插上晋绥军大旗,守矿骑兵被脱光衣服绑在旗杆上,大怒之下派人彻查,楚北捷现身告知无需再查。朱棣指责晋王出尔反尔,楚北捷提出以十五座铜矿换大晋五年不犯燕国,让燕王有时间坐稳王位扩充军备,韩广权衡后认可这一现实利益。白娉婷直接询问冬灼昨晚与何侠的去向,见冬灼欲言又止,转而追问为何要与何侠假扮凉军,单纯的冬灼不慎露馅。白娉婷称院子里的士兵口音像白兰人,库房中堆放的是大晋官商货品,再次追问冬灼和何侠的图谋,冬灼被问得张口结舌仓皇逃离。何侠告诉冬灼,白娉婷的心已不在敬安王府,不再是从前的她了。白兰耀天公主前来求见晋王,随行的贵将军被晋绥军拦下要求卸下兵器,耀天公主求情称白兰军法规定军人在外兵器不得离身。

第9集

耀天公主表示愿以白兰大礼回馈李克用的礼遇,司马弘为其备下接风酒宴。酒宴上,晋王提出与白兰合作开发丝路,将大晋丝绸销往白兰,耀天公主称此事关乎社稷,需回国后再商议,晋王心中不快。手下向晋王汇报,进出燕境的晋商商队屡屡遭劫,损失惨重,仅存的活口均指认是凉军所为。王后与耀天公主一见如故,拉着她在宫中闲话家常,得知晋王前来,王后让耀天将难言之隐告知晋王。耀天公主公主说明丝路关卡一事并非自己不愿合作,而是凉王从中作梗,凉王曾要挟她不得私自与其他邻邦通商,且需与大凉一致提高关税,白兰兵力无法与大凉抗衡,故在大殿之上不敢答应通关。司马弘称大凉不足为惧,承诺一个月内出兵大凉为公主解除后顾之忧,打通晋白两国通商之路。白白娉婷留下书信决定离开何侠,冬灼追问其去向,白娉婷称人要知进退,自己已报答敬安王府的恩情,从此恩断义绝。冬灼带着白娉婷找到正在父母坟前的何侠告别,何侠询问她离开的原因,白娉婷称自己的离开对双方都好,察觉何侠所做之事不愿让自己知晓,自己也不配知晓,且何侠对自己已心生疑心。何侠讥讽她是借口,称从她收下楚北捷的离魂剑便知她心已归属楚北捷,感慨十几年的感情抵不过几日相处。白娉婷发誓不会去找也不会再见楚北捷,却无法嫁给何侠,因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楚北捷,求何侠赐自己一死,何侠怒不可遏地让她滚,称她是敬安王府的叛徒,从此恩断义绝。何侠带着冬灼离开燕境时,再次遭遇陆轲率部追杀,幸得贵将军率援军赶到才得以全身而退。司马弘设宴昭告诸臣,称楚北捷亲赴燕地说服燕王,以十五座铜矿换得五年止战合约,立下大功,当场下令任命楚北捷为三军统帅,加紧备战出兵大凉,教训劫掠晋商的凉军,且白兰公主已答应开辟通道,确保晋绥军行军畅通。几杯酒下肚,晋王头晕目眩、心胸郁闷,外出透气时迫不及待地取出金丹服下,这一幕被紧随其后的楚北捷看到,晋王叮嘱他不可告知他人。楚北捷将偷偷藏下的丹药拿去询问王后,王后称这是张尚书请吴姓道长为皇帝定制的滋补丹药,霍太医查看后也确认无虞,但楚北捷仍担心晋王身体大不如前。

第10集

贵将军将狼狈的何侠和冬灼带到耀天公主面前,言语间对敬安王府充满不屑。何侠感谢耀天公主的救命之恩,耀天公主却称要感谢何侠送的大礼,他们在燕地假扮凉军袭击晋商,成功让晋王司马弘对大凉恨之入骨,为白兰争取到休养生息的机会。耀天公主下令封何侠为白兰骠骑将军,协助丞相贵常青统领三军,贵将军虽不满却只得服从。楚北捷出征前夜,晋王突然提出要为他主持婚事,待其得胜归来便完婚,这番话被前来送参汤的张贵妃听到。张贵妃一直对楚北捷有情,心生嫉妒,乔装后找到楚北捷,以告知白娉婷安危为诱饵,逼问他是否曾经喜欢过自己,楚北捷明确表示一生只爱白娉婷一人。张贵妃受刺激后情绪激动地告知楚北捷,白娉婷此刻在大凉,不出意外今晚便会丧命,他根本来不及救援。楚北捷得知白娉婷有危险,心急如焚,火速集结三军即刻出兵大凉。白娉婷跟随商队前往域外看望埋骨于此的父亲,夜晚商队遭遇蒙面土匪打劫,土匪称是受镇北王之命前来杀她,就在白娉婷命悬一线时,凉国上将军夫人阳凤的车队路过将她救下。巧合的是,阳凤与白娉婷是旧识,两人儿时在朱棣宫相识,阳凤教白娉婷弹琴,被称为敬安双琴,后来阳凤嫁给大凉上将军则尹。阳凤白娉婷为情所困,心疼不已,留她住在自己家中。此时楚北捷误以为白娉婷已在大凉遭遇不测,嫌大部队行进过慢,命楚漠然率一队精兵先行入境,务必找到白娉婷的下落,无论生死。阳凤关心前方战况,探子回报楚北捷行军速度远超预期,且白兰境内关口全开,行军畅通无阻,上将军已率军开拔,预计不到边境就会开战。阳凤下令全府禁止谈论前方战况,尤其不能让白娉婷知晓,若被询问便一律回答不知情。白娉婷心疼阳凤远嫁大凉吃不到燕地美食,亲自下厨做了几样阳凤儿时爱吃的菜品和点心,令阳凤感动不已。

第11集

阳凤回忆起儿时与白白娉婷在燕王宫相识的情景,当时自己在宫中学琴,身为敬安王府侍女的白娉婷常随何侠入宫,每次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实则是想拜她为师学琴。两人说笑闲谈时,侍女送来上将军则尹的来信,阳凤借口吃撑需回房休息欲离开,聪慧的白娉婷察觉异常,拦住她追问是否因晋绥军来袭凉王急召则尹入宫,为何隐瞒战况,是否因则尹的对手是楚北捷。阳凤反问白娉婷若开战楚北捷与则尹谁会赢,称隐瞒是不想让她陷入两难境地。则尹急报凉王,称晋军已直冲凉国首都堪布而来,自己誓与堪布共存亡,全力守住都城外最后一道防线。将军府管家魏霆请求白娉婷劝说阳凤,将军三日无信,阳凤已三日未进食,日日焦灼守候在府外,身体恐难支撑。此时快马送来则尹的消息,阳凤展开信件一看便晕了过去,白娉婷发现信上是则尹亲笔写下的若我战死卿当另嫁。她为阳凤诊脉得知其已有身孕,看着阳凤痛不欲生的模样,决定亲自求见凉王,助则尹打赢这一仗,不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白娉婷求见凉王请赐虎符,自愿前往堪布与则尹共守城池,凉王听闻她便是与楚北捷订下五年不犯燕地之约的人,决定暂信于她。白娉婷提出三个条件,一不准打探其来历,二若大晋败退她要立刻抽身,三要授予她调动三军的指挥权。她献策向司马弘下毒,称有一方子可令人昏迷十日且事先无法查验,请求凉王派快马将毒药送入晋宫混入司马弘饮食,同时散播晋王宫内乱的消息,楚北捷得知后必会退兵回建康城平定内乱。白娉婷抵达军中告知则尹当前任务是拖延时间,提议主动出击。她授意则尹亲自对阵楚北捷,不敌便即刻撤退,引诱楚北捷率军追击,将晋绥军引入附近的百里茂林。晋军不熟悉地形,进入荆棘丛生、枝叶缠绕的茂林后阵形必会大乱,而凉军战马身形矮小、四蹄有力,在此环境中可发挥优势,未必不能反败为胜。则尹依计行事,果然打赢一场大胜仗,凉军士气大振。楚北捷虽战败,但得知白娉婷被则尹所救且正在军中担任女主帅与自己对阵,心情豁然开朗,觉得与足智多谋的白娉婷对战,后续的战事变得有意思起来。则尹与白娉婷谈及晋军出兵的原因,白娉婷想起此前在敬安王府别院看到的贴着建业织造封条的箱子。耀天公主即将返回白兰王宫,心中因未来的不确定性而担忧,何侠看出她的顾虑,提议两人结为知心人相互倾诉心事。他称如今晋凉开战,对白兰最有利的结局是两国两败俱伤,相约在入朝之前为耀天备下厚礼,并建议她回国后外不攻内不乱,以守为策,守住江山、百姓与自身。张贵妃与父亲密谋借刀杀人之计,因此前拉拢楚北捷不成反遭羞辱,决意报复楚北捷。

第12集

楚北捷在堪布城东南方向五十里处扎营,连续两日毫无动静,连白娉婷也不明其意图。探子打探回报,称晋绥军每日正常休整,但每日清晨都会有一小拨步兵进入百里茂林,深夜才返回。白娉婷知晓楚北捷行事必有目的,一边令则尹派一队士兵前往百里茂林查探,一边查阅关于堪布和百里茂林的典籍。经过通宵查阅,她终于发现楚北捷派兵进入茂林的缘由,百里茂林盛产三花树,其毒液可引发毒蜂狂性,用汁液熬药饮用却能解毒。楚北捷攻城的计策应是将三花树汁用弓箭射入堪布,再放出大量毒蜂,守军将士必定死伤过半,待毒蜂散尽后晋军便可轻松突破防线,而晋军士兵只需事先喝下三花树汁液即可免受毒蜂叮咬。前去查探的士兵所获消息证实了白娉婷的猜想。为应对楚北捷,白娉婷令则尹尽快为她找一张完好可弹的琴。楚北捷准备就绪后率军来到堪布城外,白娉婷稳坐城台抚琴上演空城计,楚北捷令大军后退三十里扎营,怒斥则尹活腻了,竟让一介女流独自面对数万大军,恐怕此战之后全天下都会知晓他楚北捷的致命伤是不会让心爱之人涉险。白娉婷想起此前暗杀自己之人称是受镇北王之命,只觉得楚北捷虚伪至极。楚北捷早已看穿堪布城是空城,料想凉军已转移至百里茂林,他承诺给凉军三个时辰,亲自将白娉婷送往百里茂林,让她准备下一场战役。楚北捷命令所有士兵备足粮草饮水,放弃攻城转而进入百里茂林。白娉婷得知消息后,令若韩将军带人先去典青峰下的水源处放毒。楚北捷并非浪得虚名,他明白典青峰是百里茂林的制高点,也是山中水系的源头,下令禁止士兵饮用山间泉水,令楚漠然将兵力分成六支队伍,分别在典青峰的六条水系附近建立营地,等候凉军出动时给予迎头痛击。白娉婷正如楚北捷所料,除派士兵沿水系搜索敌营外,还派出小股士兵沿途骚扰,以模糊晋绥军视线,让其无法确定己方扎营地点,同时分散敌军兵力拖延时间,认为如此一来此战已胜大半。若韩将军不久后返回营帐,称前往山下突袭晋军营地却几次扑空。白娉婷推测晋军此举是在掩护某人,猜到楚北捷定会直奔己方所在地典青峰山顶而来,担心山上废弃的云崖索道被其利用。典青峰顶虽占据优势且有重重保护,但唯一弱点是无法屯兵,不堪一击。她命则尹带一万精兵在山腰处包抄围截,遇敌军务必将其阻拦在避雷峰区域,另派若韩将军带人割断云崖索道,阻止敌军登上典青峰顶。令白娉婷没想到的是,楚北捷此时已单枪匹马闯上山顶,在营帐外叫阵。眼看营帐外的守军不敌楚北捷,白娉婷飞身上马疾驰而去,楚北捷见心爱之人朝深渊奔去,危急时刻抛出绳索套住她的坐骑,成功救下白娉婷。白娉婷仍记得楚北捷派人追杀自己之事,质问他今日为何惺惺作态。楚北捷称自己从未派人杀过她,若她不信可以先杀了自己,白娉婷选择相信他,楚北捷提出让她随自己离开。

第13集

白娉婷称若则尹得知楚北捷独闯典青峰顶,定会派援军前来,此刻山中恐怕已遍布凉军,让楚北捷找地方躲避。楚北捷心中甜蜜,询问白娉婷是否在关心自己。白娉婷问楚北捷是否记得当时的月下盟誓,称当时被他吓到,觉得他是登徒子,哪有人相识两日就山盟海誓。楚北捷告诉她,这盟誓二十年前就已在心中许下,他楚北捷今生今世只爱白娉婷一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月下盟誓,永不相负。凉军追来,白娉婷让楚北捷先走,楚北捷却坚持拉她上马。则尹看到这一幕,误以为是楚北捷劫持了白娉婷,在后穷追不舍。楚北捷带着白娉婷纵马上了索道,行至半程索道断裂,两人快速坠落崖底,楚北捷为保护白娉婷受伤不轻。他明白这是白娉婷的安排,白娉婷称自己命人砍断索道是为防止他攻上大营,没想到他速度如此之快已先一步登上典青峰顶,阴差阳错反而害了两人。天下起大雨,楚北捷伤重感染发烧,白娉婷将他扶至山洞内燃起火堆取暖,见他不停发抖,下定决心褪去两人衣物,用体温为他取暖,当晚便成为了楚北捷的女人。则尹看到崖底有火光,料定楚北捷和白娉婷未死,带人点起火把一路搜寻至崖底。山洞中的两人正浓情蜜意时,楚北捷突然想起一事,询问白娉婷为何一直实行拖延战术,究竟在等待什么。白娉婷称在等晋王宫的消息,让他放心不会是大事,无论传来什么消息最终都会是一场误会,自己绝不会伤害他。楚北捷清楚,若想与白娉婷在一起,自己不能再是镇北王,她也不能再是敬安王府的白娉婷,后续每一步都需慎重考量。凉军将士的叫嚷声惊动了山洞中的两人,白娉婷明白若被凉军发现,自己也护不住楚北捷,决定单独出去与凉军会合,让他放心,自己会尽快前往大晋找他。何侠来到大凉找到阳凤打听白娉婷的下落,阳凤请他在府中暂住几日等候消息。白娉婷回到凉军营中,果然得到晋绥军撤兵的消息,凉军众将士亲眼目睹一场足以覆灭大凉的战争,在她一个弱女子的谋划下反败为胜,纷纷对她感恩戴德。白娉婷满心以为晋军退兵是因为司马弘昏迷的消息,若韩将军却告知她,大晋首都混乱是因为两个不满十岁的皇子同时中毒身亡。事态超出掌控,白娉婷愣在当场,想到自己与楚北捷的未来又将充满波折,灰心之下晕了过去。白娉婷苏醒后看到何侠出现在房间里,顿时明白是与自己一同配药的何侠将药效告知了凉王,才轻易导致大晋仅有的两位皇子丧命。何侠质问白娉婷,如今楚北捷间接害死了司马弘的两个儿子,司马弘怎会原谅他,她日后又怎能再与楚北捷相守。

第14集

白娉婷收拾行李,决定离开则尹的将军府前往大晋寻找楚北捷,无论生死都要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她独自上路,在密林遭遇何侠所派杀手袭击,幸得则尹率手下及时赶到击退杀手。则尹表示,一众与白娉婷在堪布城同生共死的兄弟,将护送她前往大晋并助其一臂之力。两位皇子死于非命,王后急怒攻心轰然病倒,太医对此束手无策。晋王让王后放宽心,称已令张贵妃排查凶手。此时张贵妃派人请司马弘前往天牢,称已抓到凶手。张贵妃将负责两位小皇子饮食的太监绑起严刑拷打,以其家人安危相威胁,小太监向晋王指证是白娉婷给了他毒药,让他加害两位皇子。张贵妃在晋王耳边不断挑拨,称白娉婷身为燕人却前往凉军担任主帅,其中必有猫腻,恐与楚北捷有关,还提及堪布之战中,楚北捷面对空城必胜之战,因白娉婷而退兵三十里甘愿落败。楚北捷率军回城,在城外被手持圣旨的张尚书拦住,圣旨称远征之兵不宜入城,所有兵马交由富琅王统管。楚北捷明白晋王已怀疑皇子之死与自己有关,询问张尚书镇北王府是否已被查抄。张尚书趁其不备试图暗杀楚北捷楚漠然与众将士上前保护,楚北捷却决定随张尚书面见晋王,相信见过晋王后恩怨是非自会明了。耀天公主公主与张尚书在晋国见面后一拍即合,决定达成合作。耀天公主意图挑起晋凉事端,让白兰坐收渔翁之利,张尚书则希望借助白兰之力助家族登顶皇权,两人如今有了共同的敌人楚北捷。何侠称担心张贵妃舍不得除掉这个共同敌人,若不除楚北捷,众人都难以心安。张贵妃提出条件,只要白娉婷死。楚北捷被李克用打入大牢,每日遭受严刑拷打。张尚书让他交代谋害王子的罪行,承诺交代后可换个舒适之处,不必再受折磨。楚北捷大骂张尚书是狗,不配与自己说话,气极的张尚书令人狠狠鞭打他。王后觉得此事疑点重重,拖着病体向晋王进言,称仅凭一个凉人派来的小太监就指证镇北王与人合谋篡位,实在匪夷所思。晋王询问她是否要为楚北捷开脱,王后称只想找到杀害儿子的真凶,不想误杀良臣,中了奸人诡计。她再三劝谏晋王,皇儿已逝,如今楚北捷已是晋王唯一的血亲,恳请皇帝不要被愤怒蒙蔽双眼。晋王独自前往聂氏宗祠祭拜大晋先祖,喃喃自语询问母后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思绪不觉回到儿时与楚北捷初相遇的时候。

第15集

当年年幼的楚北捷在母亲楚妤的带领下,来到田虎宫拜见太后。楚妤本是先皇钦点的陪葬之人,下葬前太后发现她已怀有龙胎,冒险偷梁换柱救下她并送往域外。但楚妤为族人所不容,孤身带着孩子生活艰难,只得带着楚北捷入宫,希望太后看在孩子是司马家后人的份上收留他。太后提出两个条件,一是孩子不能姓司马,也不能归入皇家族谱,由自己认作养子抚养长大;二是楚妤必须保守秘密,大晋只认司马弘一个天子。楚妤明白要保全儿子,自己必须去死,于是上吊自杀。司马弘曾质问母后为何如此狠心,母后告诉他权力的背后必有鲜血祭祀,甚至认为楚北捷也不该留下。司马弘当场下跪为楚北捷求情,恳请母后放过他。也正因当年的宅心仁厚,太后留下楚北捷,将其培养成一代名将,为晋王披荆斩棘、开疆拓土。回想至此,晋王痛哭流涕,自问这些年一直重用楚北捷,为何会换来今日的结局。张贵妃告诉晋王,罪魁祸首白娉婷已来到建康城,此行必定是为救楚北捷。翌日,街头贴出告示,称明日午时将在皇宫内处斩楚北捷。身处鸿福客栈的白娉婷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司马弘为防止士兵动乱派了重兵镇守,而则尹等人只带了一百二十名士兵,要想救人实在人手不足。白娉婷飞箭传书给楚漠然,希望他能配合自己闯宫救楚北捷。楚漠然见到白娉婷后,第一句便询问毒药是不是她下的。白娉婷只问他能否配合营救计划,楚漠然称王爷临走时交代,全军将士皆认皇帝是明君,他会在陛下面前陈明一切,届时陛下自会还他清白,没有王爷军令不可擅自行动。况且如今白娉婷在建康城内已是人人喊打,一旦露面十分危险,恳请她三思。白娉婷绘制设计图纸,请则尹与其将士帮忙制作竹鸢,准备飞入宫禁森严的晋皇宫救人。但见过楚漠然后,她告知则尹明日计划取消。称竹鸢可飞入皇宫却无法反向飞出,即便救下楚北捷甚至杀了司马弘,也逃不过卫戍军的重重包围,强攻实乃下下之策,且则尹等人千里迢迢护送自己来到晋国,她必须让他们活着回去。白娉婷独自驾着竹鸢飞入晋皇宫,对晋王说今日前来已抱定必死之心,纵有滔天罪孽任由皇帝千刀万剐,只求祸止于此,不再牵累忠良。司马弘怒而赏其鞭刑,白娉婷用自己的鲜血当殿写下血书择才智用不陈戒备。司马弘猜到白娉婷所写应是传说中的《武侯兵法》,白娉婷称有求于君自然不敢空手而来,愿将兵书全部释义奉上,只求换楚北捷安好。司马弘称白娉婷小看了自己,自己要杀的一直只有她,让自己在王座上如坐针毡的不是楚北捷而是她,但要求她必须死在楚北捷的剑下。楚北捷与白娉婷当朝对质,询问制毒之人和为大凉制定退敌之计的人是否是她,白娉婷全部承认。当问到下令毒害两位皇子的人是否是她时,白娉婷虽感委屈,仍选择承认。楚北捷拔剑刺向白娉婷,关键时刻则尹飞身入殿阻止,眼看失去理智的楚北捷就要伤及则尹性命,白娉婷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楚北捷的剑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

第16集

楚北捷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抛开手中的剑飞身接住即将倒地的白娉婷。白娉婷奄奄一息地躺在楚北捷怀中,仍想伸手触摸心爱之人的脸庞,说完这样很好后便气息全无。晋王仍不放心,太监上前查看,确认白娉婷胸前伤口仍在汩汩流血,绝无生还可能。晋王向群臣宣布,镇北王已手刃杀害两位小皇子的凶手,再立大功,国丧之后另有嘉奖。楚北捷恳请晋王放过则尹,称则尹孤身舍命救友是义士,不如派他护送白娉婷尸首回乡安葬,百姓定会赞美皇帝胸怀宽广。晋王因皇子大仇得报,又逢天降瑞雪,法外开恩决定放过则尹。当则尹抱起白娉婷的尸首时,楚北捷颇有深意地叮嘱他小心照顾。宫墙之外,神医的马车早已等候,神医之徒醉菊接过白娉婷后匆忙离开。张尚书配给晋王的第二批丹药已服用三分之二,晋王的身体每况愈下,张贵妃与父亲开始幻想胜利后的场景,密谋新皇子登基事宜。张贵妃亲自到永延殿看望病重的王后,摒退下人后原形毕露,讥讽如今司马家香火已断,王后难辞其咎,质问她是否有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王后见张贵妃一反常态,不解她受了什么刺激。张贵妃诉说自己十几岁便被强行送入宫中,只因忌惮她父亲在朝中的地位,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剥夺了与心爱之人厮守的权利,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她每日在深宫对着田虎强颜欢笑,面对深爱的楚北捷却需毕恭毕敬地称呼镇北王。原本她也想认命,以为讨好晋王便能换来疼爱,却没想到晋王心中只有王后,她恨不得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她还告诉王后,众人都恨错了人,杀害小皇子的既不是白娉婷也不是楚北捷,如今她要送王后去与小皇子团聚。皇子与王后的先后离去对晋王打击深重,幸有楚北捷代为料理后事,并依晋王吩咐宣布辍朝七日以慰人心,也给晋王消化伤痛的时间。楚北捷带着楚漠然快马来到神医住处看望白娉婷,醉菊见到楚北捷十分亲热,楚漠然第一时间询问白娉婷是否救活。醉菊称虽未救活但也没有死,自己已尽最大努力,因治疗有所耽搁,即便师傅亲自出手也只能是当前状态,若当时楚北捷的剑再偏一分,白娉婷便真的没命了。楚北捷看着仍昏迷不醒的白娉婷,询问她何时会醒,口无遮拦的醉菊称不好说,也许明天就醒,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楚漠然急得拉走醉菊,把房间留给两人独处。醉菊不解楚北捷既要杀白娉婷为何又要救她,楚漠然解释杀白娉婷就是为了救白娉婷,妙就妙在那不差分毫的一剑。耀天首次临朝,白兰丞相贵常青对其行跪拜大礼,君臣寒暄过后,丞相提议耀天尽早成婚诞下皇子,以保白兰兴盛长久,并推荐自己的儿子贵炎。耀天称自己心中已有心仪人选,便是小敬安王何侠。

第17集

老谋深算的贵常青一听耀天的意思,连忙话锋一转表扬她好眼光,称何侠与楚北捷是当世齐名的将才,如今战云密布,战将尤为宝贵,若公主能与何侠成婚,等于为白兰竖起一面钢铁屏障。但他也提醒耀天,以何侠的能力与才略,要长期留住他并非易事。耀天信心满满,称有贵丞相筹谋,不愁留不住何侠。耀天公主上朝第一天,众臣便纷纷上奏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她尽快册立新王。耀天请众臣放心,自己临危受命执掌朝政,对天起誓永远都是白兰的公主,绝不称王。晋王为麻痹痛苦开始沉迷酒色,不提册封王后之事。张贵妃沉不住气,找到李克用称自己承王后生前口谕暂时执掌凤印,如今深感名不正言不顺特来归还,请皇帝另择人选。田虎无心过问政事,让张贵妃继续执掌凤印,遇处理不了的事可让她父亲张尚书协助办理,张贵妃得到满意答复后告退。楚北捷一早便前往深山为白娉婷采药,并亲自喂药,希望她能早日苏醒。看着药汁顺着失去知觉的白娉婷嘴角不断流淌,楚北捷心急之下向醉菊发火。醉菊恼怒不已,扔下药碗就要撒手不管,称要去找神医师傅云游四海,不愿在此热脸贴冷屁股。贵丞相耀天公主之命,率众臣出宫迎接何侠入宫,一见面便给了何侠一个下马威,以他非王公重臣为由请其从偏门入宫加以羞辱。何侠因拿不出公主配发的官印与诏书,只得忍气吞声。贵丞相告知何侠,耀天公主有意选他为白兰驸马,称这是天下达官显宦梦寐以求的位置,随后又敲打何侠,若决定入赘白兰便要安分守己,遵守白兰规矩,骠骑将军的虚名可有可无。何侠经贵丞相一番敲打,决定暂不见公主。不知情的耀天正在对镜理红妆,激动等待心上人到来,没想到只等来贵丞相一人。贵丞相称何侠自认为配不上公主,无法承受美意,已自行告辞。醉菊不忍楚北捷担忧,提议采用师傅曾提及的熏蒸药浴之法,让无法进食汤药的白白娉婷通过皮肤和呼吸吸收药性。耀天公主每日上朝都会被催促册立新王,贵丞相则假意劝说,称公主年轻体健定会诞下皇嗣,在此之前自己会与众臣一同辅佐她执掌朝政。经不住陆荣泽的一再催促,贵丞相推荐自己的儿子贵炎为驸马人选。一边是何侠下落不明,一边是贵炎当堂示好,耀天开始犹豫不决。关键时刻太监来报,殿外有自称何侠之人求见,耀天顿时心中一松,露出笑容。何侠携敬安王府家传宝玉上殿,当着众臣的面向耀天公主求亲。耀天不顾众臣阻挠,称与何侠真心相待,答应了这门婚事。醉菊在替白娉婷换衣服时,发现了她写给楚北捷的亲笔信。白娉婷在信中称,若楚北捷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两人已阴阳两隔,惟愿他能忘记自己,此生安好。

第18集

张尚书让太医寻找六位极有可能诞下男婴的初孕女子,允诺事成之后封其为太医院士,令太医好生照料这些女子,给予充足银两,严禁走漏风声,自语称是时候清扫那些挡道之人了。楚北捷日日守在白娉婷房前吹箫,醉菊羡慕不已,缠着他讲述与白娉婷的故事,称楚北捷对白娉婷如此痴心,白娉婷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之一,另一个便是自己。正当醉菊沉浸在幻想中时,林中突然射来数支冷箭,楚北捷及时掩护醉菊,让她好生照顾白白娉婷,自己持箫出去应战。楚漠然听到动静后持剑加入战团,两人联手很快摆平杀手,仅有一条漏网之鱼亡命而逃。楚北捷知道此处别院已不安全,决定转移白娉婷。突然房内传出巨响,原来是白娉婷醒了过来,试图强行起身,终因伤势过重再次吐血晕厥。醉菊一时心急,竟忘了师傅传授的医术,拿着银针不知该往何处扎。何侠收到白娉婷被楚北捷亲手杀死的消息,顿时失魂落魄。冬灼冲动之下要去找白娉婷的尸首,找楚北捷报仇,何侠压下心中痛苦喝止了他。何侠与耀天公主的婚礼如期举行,白兰举国上下都对驸马爷充满好奇,不知是哪位将帅能得公主青睐,让白兰以整个国库为聘礼招赘。洞房花烛夜,贵常青故意为难这对新人,在新房窗外大喊时辰已到恭迎公主回宫,称是奉白兰祖训,执政继承人不得整夜离宫,公主也不例外。白白娉婷终于苏醒,楚北捷却悄然离开,让醉菊不要告知白娉婷自己来过,若被问及便说是则尹和楚漠然救了她。但白娉婷并非轻易能糊弄之人,只告知醉菊让她转告楚北捷,他不来自己便不吃。张贵妃责怪父亲一向行事稳重,此次处理楚北捷的事情却如此冲动,如今打草惊蛇,再想下手便难上加难。她让父亲管好朝中众人的嘴,楚北捷的事交由自己处理。张尚书询问她的计划,张贵妃称要实施一箭双雕的毒计,让楚北捷为大晋捐躯。此前逃脱的杀手想起一事,称打斗时楚北捷一直护着西厢房的一间屋子,不知里面藏着什么。张贵妃给了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查清此事后再回来复命。正如醉菊所言,白娉婷和楚北捷是她见过最古怪的一对男女,一个明知白娉婷两日不进食却不肯相见,一个也不着急,只说该见的总会见到,若真饿死了倒也成全了死当长相思之意。醉菊被白娉婷气得无话可说。当楚北捷终不忍心端着粥碗来到屋内时,却发现白娉婷并不在房内。他在林中找到在漫天飞雪中撑伞独立深思的白娉婷,白娉婷称堂堂战神楚北捷用尽全力一剑,却未能杀死一个庸常女子,她明白楚北捷费尽心机只为救自己。

第19集

楚北捷称若白娉婷真有罪过,他有一万种方法惩罚她,唯独不需要她以生命成全自己。他表示众人费了极大力气才救活她,她没有资格再伤害自己,会安排人送她离开大晋,但此去之后恐怕再难相见。因白娉婷沿途需要大量用药,楚北捷决定以运送药材的商队护送她一路向西,经白兰入凉再进嘉峪关。他吩咐楚漠然,沿途休息务必避开闹市,白娉婷的车队行进速度较慢,先行车队需提前两日到达前站打点排查,与她的车队保持距离以免引起怀疑,除自己和醉菊外,其他护卫需两站一换,确保不泄露行踪。何侠在朝堂上向耀天公主进言,称白兰兵力在晋燕白凉四国中最为羸弱,建议即日起提高赋税、扩充军备、广泛征兵,以民养兵、以军护民方为长久之计。贵常青提出异议,认为征兵之举与百姓安居乐业的愿景相悖,会引起民众不安,担忧白兰再次卷入战争。何侠则认为当前的安逸是因晋燕凉三国相互牵制,若这种牵制被打破,白兰将岌岌可危。两人在朝堂之上唇枪舌剑,各执己见,众臣皆附议贵丞相,耀天也慑于其势力决定暂且忍耐。司马弘整日浑浑噩噩,无心饮食也不思朝政,服用金丹后却又精神焕发,连着几日还册封了几位美人。太监总管向张贵妃汇报,称晋王服用金丹后精神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张贵妃话中有话地表示既然金丹有效便继续服用。为安抚贵丞相父子,耀天特封贵炎为征镇将军,陈傅和陆荣泽两位大臣当即反对。耀天将两人官位提升后,他们欣然接旨,不再反对对贵炎的加封。耀天自责没有实权,害得驸马无法施展抱负,何侠却通情达理地劝解她,称百年老树盘根错节,非一朝一夕可以撼动。白娉婷决定不走,认为这样离开与生死相别无异,她要去找楚北捷,无论哄骗还是哀求,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便好,醉菊举双手赞成。临行前夜,楚北捷不舍白娉婷离开,却又克制自己不去见她,独自在房间喝闷酒。突然窗外传来悠扬琴声,看到在寒风中抚琴的白娉婷,楚北捷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终飞身而至,用披风将心爱之人包裹住。白娉婷向楚北捷请求留在他身边,称若生死两道都行不通,便愿意走第三条路变成另外一个人。说完她决绝地拔出匕首向脸上划去,称爱人便是面对困境永不背弃,面对离别生死相随。面对白娉婷的坚定决心,楚北捷不由动容。

第20集

白娉婷称如今外界都以为她已死,完全可以改名换姓,甚至换一副皮囊、装聋作哑留在楚北捷身边,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此生无憾。楚北捷用亲吻阻止她继续言语,两人终于解除误会,重归于好。在林中密切观察的楚漠然醉菊见状,也忘情地相拥在一起。白娉婷的话点醒了楚北捷,他认为若战无不胜的自己都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便无人能够做到,决定将白娉婷留在身边,为了她,纵使自负天下也无惧天下非议。晋王宫中,张贵妃继续实施计划。她佯装从噩梦中惊醒,称梦见一只黑蓝虎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提及自己属兔自幼怕虎,请求晋王肃清宫中属虎之人。太监王德全告知晋王,常在宫中走动的亲近之人中属虎的只有楚北捷楚北捷。张贵妃趁机暗示晋王,他逼迫楚北捷杀死心爱之人,楚北捷难免不会记恨。司马弘嘴上嫌她干涉朝政过宽,心中却将此话记了下来。睡前白娉婷告知楚北捷次日是自己的生辰,第二日一早,她的床头已放着楚北捷送的礼物,一件用珍贵金丝贡缎制成的披风。醉菊羡慕地称,据说宫中王后也只有生辰之日才能获赠此类宝物,看来楚北捷是把白娉婷当作王后般宠爱。醉菊还说院子里一夜之间多了好几棵腊梅树,不知是谁所栽,白娉婷会心一笑,知晓是楚北捷连夜为她栽种。她急着去找楚北捷道谢,楚漠然却称王爷种下腊梅后便匆匆外出,未说明去向,只说两日后返回。白娉婷知道次日便是小皇子尾七归魂之日,王爷定是入宫了,担心宫中有人对他不利,且此人势力不小。她让楚漠然立刻带人前往城中打探宫中消息,随时汇报。王后及小皇子的祭礼开始,后宫命妇、文武百官、各国使节纷纷进殿上香后,才宣一早便候在殿外的楚北捷进殿祭祀。楚北捷上香时,手中香火无论如何也点不着,这是王德全受张贵妃授意所做手脚。殿中众人不明真相,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王后不愿受他的香,也有人猜测两位小皇子的死与他有关。晋王打断众人议论,无视僵在当场的楚北捷,宣布祭祀仪式结束,送骨灵入庙,将楚北捷独自晾在一旁。晋王对楚北捷说,他失去白娉婷的痛苦如同自己失去王后的痛苦,这份痛永远无法消逝,也会成为两人之间一戳即破的疮疤,自己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毫无芥蒂地信任他,楚北捷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为他奋不顾身。

第21集

司马弘称知晓楚北捷是忠臣,但楚北捷的忠诚多一分犹豫,自己便少一分安全感,这样的楚北捷已不适合主掌三军大权,今日要收回其虎符,若想重获信任需用时间和行动证明。楚北捷明白司马弘的担忧,取出虎符,当着王后与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今生今世绝不生夺权篡位之想,有生之年永远以司马氏为主,如有违背,神鬼共愤,万劫不复。交出虎符的楚北捷独自在聂氏宗祠沉思,何侠不请自到,指责楚北捷为女色所惑,害死王后和大晋继承人,令江山无以为继,质问他有何资格跪在这里。楚北捷令何侠尽快离开大晋先祖面前,否则将不客气。两人一言不合在宗庙大打出手,数十招后胜负立现,楚北捷以国丧期间为由不开杀戒。何侠不领情,为了白娉婷和父母,狂踢楚北捷两脚后仰天楚长笑离开。晋王得知何侠不告而别,料想其此行是为凉军入侵白兰求援,责怪张尚书未处理好此事。张尚书借题发挥,暗示自己手无兵权无法帮助白兰。晋王下旨,称楚北捷自请削去镇北王爵位,交出虎符并辞去三军统帅之职以慰亡灵,感念其过往战功,小惩大诫以儆效尤,封楚北捷为正四品镇北将军。晋王有意出兵白兰助其攻打凉军,楚北捷提出凉军出兵白兰师出无名,且进入白兰境内未遇抵抗势如破竹,事有蹊跷应谨慎行事。晋王听后头疼,嚷着要吃金丹,楚北捷提醒皇帝是药三分毒,晋王却认为金丹成分都是补药,对身体有益无害。张尚书急忙附议,称出兵白兰是大晋入主白兰的好机会。晋王当朝封张尚书为督军,军中一切事务交由其处理,并将虎符轻易交付,无视楚北捷劝阻。散朝后众臣议论纷纷,不解晋王为何将兵权随意交给文臣调配。拿到虎符的张尚书即刻令楚北捷听令,命他带一万精兵出征白兰,助白兰将凉军赶出境内。楚北捷称凉军有十万之众,己方一万精兵恐难以抗衡,张尚书仗着虎符强压楚北捷以身犯险。楚北捷出征前,令从东山别院前来打探消息的胡坤回复楚漠然,称此处一切安好,自己因要事耽搁需晚回数日,并取出晋王服用的金丹让他交给醉菊,请其解开其中秘密。楚漠然奉楚北捷之命,找到汉代名琴凤桐古琴送给白娉婷。白娉婷见到这把历经数代名师的古琴喜爱不已,净手焚香弹奏起来,突然琴弦断裂,她心头升起一丝不祥之感。

第22集

行军途中晋绥军遭到凉军大规模伏击,楚北捷见寡不敌众,为避免更多牺牲,果断下令撤退。派去探查的士兵回报,方圆几十里未发现白兰军踪影,看来白兰军早已知晓凉军设伏的消息。楚北捷明白白兰军已不值得信任,让下属立即飞鸽传书请求支援,以凉军当前的兵力和势头,三日内至少还会调十万大军进入白兰。司马弘长期服用金丹,愈发懒于打理朝政,终日沉迷酒色,甚至在与后宫女子厮混时晕倒在龙床之上。张贵妃见王后死后司马弘纳了诸多嫔妃,服用金丹后不仅未死还终日风流,却不提册封自己为王后之事,向父亲抱怨。张尚书让她稍安勿躁,称金丹药效缓慢但不留痕迹,自己虽已手握兵权,但楚北捷在军中威望极高,目前仍需让晋王活着,借其之手除去楚北捷。说着递上白兰送来的密信,称何侠与凉王联手的计策已逼得楚北捷走投无路,待楚北捷一死,父女二人便可稳坐大晋江山。贵丞相向耀天公主请示,凉军已逼至首都之外,仅靠楚北捷带来的一万援军难以抵挡强敌入侵,需派白兰军出兵。他称驸马乃大燕名将,白兰国民尚未目睹其风姿,意在将何侠推向战场。耀天公主顺势令何侠听令,称国难当头祖制可逾,命贵常青将虎符交给驸马,并令全军上下协助驸马带兵出征,几句话间轻松夺取丞相兵权。此外,耀天提出从即日起一切事务无论大小均在朝堂商议,除驸马外任何男子不得进出公主府邸。探子告诉张尚书,东山别院平时只有楚漠然醉菊出入,但山下村子有人定时送大量粮草上山,断定山上必定藏有宝物或要紧之人,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不敢擅自行动。张尚书狠厉表示即便放火烧山也无妨,杀手们得令后放火烧山。白娉婷得知消息后,果断令楚漠然趁火势尚小,立即派一队人马去西山疏散村民。白娉婷认为己方在明杀手在暗,必须尽快逼对方现身,决定与醉菊引开对方注意力,让楚漠然召集人马包围杀手。楚漠然孤身面对蜂拥而至的杀手,还要分心保护白娉婷和醉菊,很快便招架不住,幸亏援军及时赶到才将杀手悉数歼灭。楚漠然留下一个活口审问幕后主使,此人供认是张尚书派他们前来,趁楚北捷出征白兰之际探查东山别院的秘密,还称镇北王再也回不来了。此时战场上的楚北捷令众将士渡淮河撤回大晋,凉军乘胜追击,用大量火箭猛攻,晋绥军死伤无数。白娉婷得知消息后,终于明白朝中一直针对楚北捷的势力是张尚书父女,何侠则在白兰和凉军之间牵线搭桥,目标依然是楚北捷,如今只有自己和楚漠然带着守山士兵才能解救楚北捷。张尚书买通李太医,为张贵妃诊出喜脉。司马弘大喜,当即宣布将以太子之礼迎接王子降生,令人在宫中鸣炮八十响,并要带张贵妃一同祭祀先祖。则尹得知白娉婷此前为助凉军逼退晋军所献的下药计策被何侠利用,导致两位皇子毙命,决定写信告知楚北捷实情,让楚北捷对娉婷不再心存芥蒂。

第23集

若韩将军建议凉王不必等淮河结冰再追击,宁可让将士们辛苦些绕道浅滩渡河,否则等楚北捷的援军赶到便会错失良机。凉王料想不会有援军前来救援楚北捷,称不如让他多活几天,好好尝尝被背叛的滋味。白娉婷观察天象得知气温即将骤降,本该过了腊八节才结冰的淮河初二便会结冰,对楚漠然说现在必须抢占先机。他们带着众亲兵穿着保护色的袍子,轻松潜入凉军营帐。白娉婷蒙面来到凉军大营,用刀挟持凉王,劝他及早撤兵。她推测凉军渡过淮河后必会挑起晋凉大战,届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何侠反戈一击,对凉军将是重创。凉王称白娉婷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他放过楚北捷一马,眼下何侠是否反戈尚且难说,但白娉婷的挑拨之心罪该当诛。白娉婷毫无惧色,称大王最大的错误是将营帐扎在洼地里,若自己一炷香内未走出大营,驻扎在山上的十万大军便会万箭齐发。凉王走出营帐,看到山上人影重重,误以为晋绥军真的派出大批援军,只得无奈下令撤军。他不知山上的“士兵”实则是白娉婷楚漠然带着众将士连夜扎制的稻草人。焦虑多日、苦无对策的楚北捷听到凉王撤军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看到楚漠然带来日思夜想的白娉婷时,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一把将娉婷揽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耀天公主和何侠听闻是白娉婷为楚北捷带来十万援军,均不敢相信,担心楚北捷带着这十万将士反扑,以白兰的兵力根本无法抵挡,于是决定采纳丞相的意见,先安抚晋绥军,不给晋军留下反攻的口实。白娉婷对楚北捷说,此次回朝仍会有人对他不利,楚北捷也有同感,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楚北捷打算回朝复命后便辞官,带着白娉婷隐居山林,远离凡尘不问世事。以前他久经沙场从不畏死,但这次不同,脑海里反复浮现“我不能死,我死了谁来照顾娉婷”这句话。天下能人众多,谁都能担任皇帝的镇北王,但能照顾白娉婷的楚北捷只有他一人。耀天派使臣邀请晋军赴宴,楚北捷听从白娉婷的意见,娉婷称战事焦灼,将士们早已饥寒交迫,有免费的酒宴没有不吃的道理。晋绥军入城时,白兰国民夹道欢迎。大殿之上,楚北捷以水酒祭奠客死异乡的将士们,耀天面对楚北捷无声的质问无言以对。她让人押上事先安排好的所谓奸细,称是因他指错方向,导致白兰军未能与晋军顺利会合,才造成晋军损失惨重,以此开脱自己的责任。白兰众臣和驸马均假意表示愿意自罚三年俸禄,以抚恤晋军阵亡将士。楚北捷拒绝耀天的安排,提出耀天应亲赴大晋请罪,以安抚两地民心。张尚书想不明白凉军为何会退兵,也疑惑白娉婷为何没死。张贵妃认为当务之急是想出对策,不能让人知晓是他们父女在背后作祟。张尚书决定派出自己人动手,绝不能让楚北捷活着回到大晋。

第24集

与此同时,燕王也得到白娉婷未死且救出楚北捷的消息,认为无论楚北捷是真反还是假反,对大燕而言都是好事。何侠来到公主寝宫,为自己让公主遭受楚北捷质问而请罪。耀天提醒驸马,既然处处提防贵丞相,为何如此相信张尚书父女,须知白兰终将是他们二人的天下,这个天下也会是他们的,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凭借自己在大凉做十年质子的经验,她认为当下应隐忍,所有的羞辱都是暂时的。贵丞相带着众臣跪在公主府外请愿,要求公主惩戒让她颜面扫地、居心叵测的驸马爷。耀天假意顺从,宣布收回驸马的虎符,革去其骠骑将军一职,明日起无需上朝。但她话锋一转,称军令是自己下达的,如今驸马受罚,难道连自己也要一同受罚。此外,凉军十万大军入侵,驸马未让白兰损失一兵一卒,居心叵测之说无从谈起。她希望众臣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既已惩罚驸马,明日起不要再有人弹劾他。一番话绵里藏针,众臣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禁对贵丞相说这位公主并非如想象中那般顺从。贵丞相自语,自己既然能扶持她上位,自然也能废黜她,因为她还未真正成长起来。李克用一直以身体欠佳为由拒绝上朝,将朝政事务全部交给张尚书处理。这日朝堂上,有将士沉不住气,要求面见皇帝,与张尚书一派之人争执不休,场面混乱。张尚书面见司马弘,称白兰传来消息,凉军已从白兰撤兵,白兰送来国书,承诺如约开放关口,耀天公主也将亲自赴建康城拜谢陛下。说到此处,张尚书突然下跪,请陛下恕罪,称此战另有隐情。驰援白兰、抗击凉军之事,只苦了大晋的镇北将军。他从探子口中得知,此战中白兰未出一兵一卒,全靠镇北将军孤军奋战,导致晋绥军死伤过半,而自己一直未派援军,是因为楚北捷发回的战报全被白兰人拦截。随后他又告知司马弘,救出楚北捷和晋军残部的正是死而复生的白娉婷。司马弘大呼荒谬,当即下令,若有人胆敢传播此谣言,一律处斩。张尚书在楚北捷回大晋的路上设下重重陷阱,目的只有一个,不让他和白娉婷活着回到大晋。等张贵妃假孕期满,便让司马弘归西,届时自己有一万个理由另立新王。杀退第一批杀手后,白娉婷决定与杀手们周旋,她拉着楚北捷亲手制作了一些小机关安装在船上,将一群水鬼玩弄于股掌之间。按照他们的安排,水猴子头领很快会发现十四具尸体,包括十二名水鬼和白娉婷、楚北捷的替身。届时所有人都会以为楚北捷和白娉婷已死,他们后续的回国之路便会安全。晋王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日竟连举起茶杯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奉命前往白晋交界处迎接楚北捷还朝的张尚书惶恐来报,称接到线报,镇北王已被杀害。

第25集

田虎听闻噩耗,如遭五雷轰顶,瘫软在龙榻之上。张尚书趁机进言,称此事发生在白兰境内,听闻镇北王此前在白兰王宫与耀天公主发生争执,险些兵戎相见,加之他与何侠的旧怨,此事定然与耀天公主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向白兰问责。晋王下令对外封锁所有消息。离开晋王房间后,张尚书意味深长地吩咐王德全,在此多事之秋,务必严加照看皇帝,谨防闲杂人等随意进出,尤其是后宫。王德全心领神会,满口应承。晋王欲提笔书写圣旨,突然头痛欲裂,情绪失控,拔出刀狂挥乱砍,太监宫女们吓得惊慌失措。王德全急忙令人取来金丹喂晋王服下,不多时司马弘便恢复平静。司马弘心中清楚,金丹已不能再继续服用,但自己的身体早已对其产生依赖。耀天公主听说楚北捷和白娉婷都死在江上,怀疑是驸马所为,特意来到驸马府试探何侠的反应。看到驸马的惊讶和冬灼的悲痛,她才放下心来。何侠告诉耀天,此事必定是张尚书的金蝉脱壳之计。燕王收到张尚书的书信后,马不停蹄赶到大晋,与张尚书商议如何让大晋另立新王。张尚书称自己已让手下散布皇帝怀疑镇北王意图谋反,并联合白兰人残害楚北捷的消息,再广邀天下志士为正义而战,届时新王登基必将众望所归,燕王则可不费一兵一卒共享新朝盛世。大晋境内到处流传着楚北捷战死沙场的消息,守城将士也议论纷纷,都说陛下性情大变,骄奢淫逸、残暴不仁。易容后的楚北捷和白娉婷从城门走过,听到议论后,楚北捷察觉有人想借此机会激化陛下与大臣之间的矛盾。白娉婷也认为此次司马弘并无杀楚北捷的理由,真想杀他的另有其人,而此人或许就是与白兰联手将他置于险境的人。楚北捷最担心的是皇帝已被此人用药物控制。这日司马弘打算去朝堂看看,王德全受张尚书所托软禁田虎,见状上前阻拦,还让晋王尽快服用金丹。晋王掐着王德全的脖子质问,金丹里到底放了什么,为何自己会嗜药成瘾、难以戒除,为何除了张尚书,其他大臣都不来看望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王德全让晋王有疑问就去问张尚书。晋国众臣来到太极殿外求见晋王,王德全受张尚书指使,在殿外嚣张跋扈,以晋王身体抱恙为由阻拦众臣,被众臣围殴。张尚书假传圣旨,将闹事将领打入大牢。何侠亲自前往楚北捷所乘商船出事之地花容探查,因事发时船只发生严重爆炸,十四具尸体面容无法辨认。何侠意外在河滩上发现一个类似小卡簧的物件,想起儿时与娉婷做的小游戏,从而断定楚北捷和白娉婷一定没死。冬灼听到这个消息,欣喜不已。何侠得知贵丞相安排耀天公主公主经花容入晋,并让其入住丞相府私宅,便暗中监视贵宅,却意外发现大燕最富有的兵器商何大炮出现在贵家私宅,决定一探究竟。

第26集

贵炎在私宅大宴何火炮,好酒好菜招待,美人环侍。酒过三巡,贵炎令人抬上两大箱黄金献给何大炮,随后切入正题。他说白兰每年的军需采购十之八九都落入炮爷口袋,如今白兰有难,大燕不能坐视不理。何大炮向贵炎承诺,白兰的事燕王不会不管,同时提醒他一旦选好阵营就要一心一意,不可左右摇摆。如今晋地正乱,司马弘能否活过明天尚未可知。何大炮通知贵炎,白兰开放给大晋的关口即日起由大燕接管。两人的勾结全被何侠和冬灼听在耳中,冬灼这才明白贵常青一直不愿打仗的原因,原来他花大量钱财购买的兵器,实则是通过何大炮向燕王缴纳的保护费。何侠算到公主还有两日才能抵达花容,决定利用这两日时间彻底查清贵常青的底细。醉菊检验出司马弘服用的金丹中含有少量石料,少量服用可让人瞬间产生强健之感,但极易成瘾。初期毒素在肺腑累积,达到一定程度便会错乱筋脉、扰乱心智,长期服用者会耗尽精血而亡。易容后的楚北捷和白白娉婷顺利回到醉菊的居住地,与楚漠然会合。楚北捷得知金丹的危害后,询问醉菊是否有解药。醉菊称需查看中毒者的中毒程度,且戒毒的痛苦常人难以忍受。白娉婷表示无论如何都要一试。燕王安排人在晋地各地以镇北王的名义发起声讨晋王的起义,沿途有不少百姓和晋绥军将领加入,队伍规模不断扩大,已颇具声势。计划三日后与燕军人马在城外五十里处会合,待张尚书的人马赶到便攻城。晋王被囚禁在内宫,身边只有小宫女双儿侍奉。这日双儿想通过在浣衣局工作的母亲,替晋王向太尉府求救,却被张尚书抢先一步截获求救信,并将双儿母亲毒打致死。楚北捷深夜潜入太尉府,向太尉了解朝中近况,说明城外起义军明日即将攻城,自己一己之力难以平叛,需太尉提供援军。太尉即刻飞鸽传书城外驻扎的龙虎营、黑豹营,并将自己的令牌交给楚北捷,让他发号施令。楚北捷、白白娉婷楚漠然混入起义军之中,白娉婷在起义军中发现几个熟悉的燕军将士面孔,明白王爷此次麻烦不小,起义军背后必定有燕王的人。她建议楚北捷立即派人去燕军进入建康城的必经之地三分燕子崖伏击燕军。燕王找了一个身形和声音都与楚北捷相仿的人模仿镇北王,命令此人带领起义军攻入建康城,为大晋另立新主。假镇北王亲临义军营地,义军见镇北王如见神明,纷纷要求他称帝。张尚书来到天牢,假意愿冒天下之大不韪释放被关押的诸位将军,提点众人此时除暴君、立新王才是唯一生路。

第27集

假镇北王带领义军冲进晋王宫,一路高喊除暴君、立新王的口号。突然白娉婷挡住义军去路,那假镇北王竟不认识楚北捷最深爱的女人。张尚书见现场形势失控,大声嚷嚷着让人抓住白娉婷这个妖女。说时迟那时快,楚北捷从天而降,将假镇北王挑落马下。在楚北捷的追问下,假冒者承认自己是燕王派来的。义军此时才明白上当受骗,纷纷誓死跟随镇北王。楚北捷告诉众人,晋王被奸人所害,正囚禁在皇宫之中,恳请大家再相信他一次,他定会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他下令城守将军立即率部返回城外准备迎战燕军,请太尉带兵与自己一同入宫营救皇帝。小太监慌张向王德全汇报真的楚北捷来了,王德全仍以为事态按原定计划进行,看着楚北捷还讥笑他长得与真的颇为相似,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便已丧命。楚北捷进殿向晋王请罪,恕自己救驾来迟。晋王却以为楚北捷是来取自己性命的,自嘲该来的终究会来。司马弘令楚北捷抬头,看清对方容貌后,对他说既然他已回来,自己愿意将江山交出,只求饶自己和双儿一命。楚北捷再三声明,自己的性命是陛下所给,绝不会觊觎江山,若有人敢加害陛下,自己定让其血染剑刃。张尚书如同丧家之犬,一边急着收拾金银细软,一边催促女儿尽快收拾行李随他逃命。张贵妃却执拗地表示不走,称自己腹中怀有大晋唯一的血脉,看谁敢将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对父亲说龙胎的事自己会解决,一个即将成为王后的女人,不能有一个谋逆造反的父亲。她仍做着王后美梦,殊不知晋王被囚禁期间已将双儿封为王后。为求荣华富贵,她不惜向父亲下跪,恳求他一定要帮自己。张尚书明白女儿是让他自行了断,一生精于算计的他,没想到最终会毁在自己女儿手中,不禁老泪纵横。司马弘亲自向白白娉婷致歉,下旨恢复楚北捷爵位,世袭镇北王,赐免死金牌,封白娉婷为一品诰命夫人。又询问他们是否有其他心愿,楚北捷恳请晋王收回封赏,允许自己携家眷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悠然度日。重新振作的司马弘向天下发布罪己诏,称愿以一己之身承担天地灾祸,祈求百姓安康,即日起将勤于朝政,为大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贵妃逼迫父亲悬梁自尽后,来到朝堂之上,以身怀麟儿为由求晋王从轻发落。没想到晋王派太监将她拖走,让她不要妨碍新王后。张贵妃机关算尽,搭上父亲性命,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醉菊为晋王解毒,晋王询问她是否愿意留在宫中,封她为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博士。醉菊恳请晋王饶过自己,称不愿整天与太医院的糟老头相处,会影响自己嫁人。晋王被醉菊的伶牙俐齿逗得开怀大笑。

第28集

眼见大晋重回正轨,天下太平,司马弘的身体也逐渐恢复,楚北捷和白娉婷向其告别。司马弘叮嘱楚北捷,无论到何处都不要忘记大晋是他的家,有空常回来看看。司马弘下旨,燕晋五年不交战盟约即日起作废,令燕晋交界处增兵十万,告诫燕王好自为之,若有丝毫冒犯之意,大晋必将不念昔日之情,重兵出击。耀天公主抵达花容,入住贵家私宅,贵炎正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突然下人来报,发现何大炮吊死在城门楼上,贵炎匆匆赶往现场查看,却发现之前送给何大炮的两箱金子不翼而飞。耀天进入内室,何侠早已等候在此。耀天告诉驸马,大晋传来消息,楚北捷根本没死,还听说张尚书联合燕王囚禁司马弘,企图陷害楚北捷,未料楚北捷死里逃生,救出司马弘并击退燕军,如今张尚书已死,晋王宫中趋于稳定,询问驸马对此事的看法。何侠认为少了张尚书无关紧要,他们早晚要与楚北捷正面交锋。他称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与公主商议,这也算是白兰皇室的一大丑事。当朝丞相贵常青挪用巨额军费,献给燕王作为保护费,以换取燕王庇护。白兰若想自保,必须强兵强国,但贵常青一直从中阻拦,如今自己已掌握贵家通敌叛国、私用军费的罪证,希望公主彻查。耀天称贵常青在朝中根基深厚,非他们一时所能撼动,但动不了大树可以先动小树,从贵炎开始下手。楚北捷一直为欠白娉婷一个婚礼而愧疚,特意请晋王下旨为他们赐婚。在醉菊楚漠然的操持下,楚北捷和白娉婷终于隆重完婚。耀天故意向贵炎示好,邀请他进入内室共饮。贵炎不疑有他,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借着酒劲拉着公主的手不断表白。没提防何侠从背后将他击晕,苏醒后的贵炎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当是自己冒犯了公主,一个劲地恳求驸马饶他性命。何侠趁机扔给他一份名单,上面都是贵常青的党羽,要求他交代所有人的底细。楚北捷和楚漠然每天与白娉婷比试,由娉婷布下五行八卦阵,楚北捷则与楚漠然闯阵。阵中时而刮风、时而飞竹,把楚漠然折腾得够呛,却嘴硬不肯认输。楚北捷知晓娉婷心中仍有担忧,担心他们居住的地方不安全,所以每天研究五行八卦的变化,在院子周围设置重重机关,囤积了一屋子药材,房间里永远有打包好的行李。他对娉婷说,过了端午就带她翻山前往域外,去他娘亲的故乡,那里没有晋燕白凉,没有皇帝和小敬安王,没有往日的痕迹,一切都是崭新的,他们将在那里打造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修学堂、设粥棚、修码头,何侠和耀天公主将从何大炮处充公的两箱金子全部花光,甚至还贴进去不少,但能为花容百姓做些实事,他们心中十分高兴。贵常青气愤于儿子不成器,何大炮一死,自己向燕王缴纳保护费的事便无人作证,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第29集

何侠来到朝堂奏本,贵常青以其爵位被削为由企图阻止他开口,贵炎因有把柄在公主和驸马手中,不得不帮着何侠说话。何侠提议白兰应当扩军,如今天下四分,白兰兵力最弱,若不想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必先自强。他恳请公主为白兰的未来考虑,立即下令扩充军队,厉兵秣马以防敌军侵犯。贵丞相极力反对,斥责何侠无非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耀天询问群臣意见,令贵丞相没想到的是,众人竟纷纷附议驸马,扩军一事就此敲定。耀天公主任命丞相为监军负责监督事宜。贵丞相以侍奉白兰皇室四十年的资历,斗胆向公主进言,称何侠虽有才能,但绝不会甘心只做一名驸马,且何侠曾与闻名天下的白娉婷有婚约,担心他与白娉婷暗中勾结,由白娉婷控制大晋楚北捷,驸马则在白兰掌权,借扩军之名重建敬安王府的威名。耀天让丞相不必担心,说到底驸马终究是外人,自己心中自有分寸。东山的蚕农饲养的蚕一夜之间不吃不动,不知缘由。他们听说住在东山别院的楚北捷夫妇曾是官员,见多识广,纷纷前来求助,希望他们帮忙判断原因。楚北捷夫妇来到农家查看后,断定是从桑蚕市场买来的桑叶出了问题,决定前往市场寻找原因。桑蚕问题愈发严重,眼看大晋与域外的蚕丝订单无法兑现,这必将导致大晋失信于四方。若不解决此次危机,大晋二十万蚕农将面临绝收,蚕丝无法产出,国库便无法充盈,这一切都将给大晋带来诸多动乱。晋王怒斥群臣不知解决问题,令他们三日内想出对策,否则不必再来见他。急怒攻心之下,晋王突然头痛难忍晕倒在地。白娉婷走访了周边几个桑林,发现所有的桑叶都被下了药,可见下药之人是想摧毁大晋的根基。楚北捷认为蚕桑之乱应当是白兰人所为,局势混乱则民不聊生,且听说白兰正在大量征兵,大晋百姓赖以生存的基业被毁后,不少人为求生存便会前往白兰当兵。醉菊猜测白兰是否想趁机攻打大晋。眼看天下即将大乱,白娉婷询问楚北捷他们是否还会离开。楚北捷让她不必担心,自己会给陛下去信,告知所了解的情况,相信皇帝能够妥善处理。楚北捷对白娉婷说,他们总得学会适应普通人的生活,所谓普通人,就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张贵妃勾引前来为她诊脉的李太医,企图拉他下水,帮自己解决腹中龙胎顺利降生的问题。一番厮混后,李太医如张贵妃所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事后,张贵妃在浴桶中浸泡了整整两个时辰,拼命刷洗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在她看来,世间并无爱情,无论是陛下还是平民,都不过是一场以色相为筹码的交易。

第30集

张贵妃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让所有轻贱她的男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她相信当下的忍辱负重都是值得的。何侠令人将白兰城墙增高五寸、加厚七寸,打造成天下最坚固的城墙。增固工程完工后,他带着耀天公主前来参观,公主对驸马的成果大加赞赏。看着城墙外的军队精神饱满地操练,公主邀请众大臣一同见证白兰军威。短短时间内,何侠已将白兰军队扩充五倍之多,又因其武艺高超,在军队中威信极高,将士们皆唯他马首是瞻。因桑蚕之乱,大晋各地出现异动,军中无主,将军们之间面和心不和,所有难题都需司马弘亲自解决。司马弘对谢太尉说,自己突然十分思念镇北王,想请楚北捷再次还朝主持朝政。谢太尉主动请缨,愿亲自前往东山别院请镇北王出山。楚北捷和白娉婷正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娉婷反复询问王爷,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是否永远都是他疼爱的娉婷。楚北捷一次次耐心回答,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是自己宠爱一生的娉婷。一晚,娉婷突然感到恶心欲呕,楚北捷心急如焚,第二日一早便拉着醉菊为娉婷把脉,还不断叮嘱醉菊用药不可过猛,醉菊被他唠叨得倍感挫败。楚漠然前来禀报,谢太尉突然造访。楚北捷一到书房,谢太尉便宣读圣旨,晋王司马弘楚北捷摄政王,赐姓司马,与王族同尊。楚北捷惊愕不已,谢太尉下跪求他出山拯救大晋危局。楚北捷纵然万般不愿,还是伸手接过圣旨,恳请谢太尉容自己再考虑清楚。醉菊诊断出娉婷怀有身孕,娉婷露出了然的笑容,醉菊的诊断证实了她此前的猜想。醉菊激动地表示,从此以后娉婷的饮食起居都由自己负责。娉婷得知谢太尉来访时,便心生不祥之感,看到送走谢太尉的楚北捷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当楚北捷询问醉菊为她把脉的情况时,她故意隐瞒怀孕的消息,称只是感染风寒,服用药物即可痊愈,不想让孩子的事情影响丈夫的判断。楚北捷突然向娉婷提出提前前往域外,三日后便出发。白娉婷虽感意外,但还是满口答应。楚北捷连夜紧急修书一封,令楚漠然快马送往京城。耀天公主告诉何侠,晋地传来消息,司马弘正在劝说楚北捷出山,若楚北捷攻打白兰,自己没有信心说服丞相出兵,因为对手太过强大。何侠称有一人若能说服其归顺白兰,那么楚北捷必败,耀天明白他说的是白娉婷。她鼓励驸马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会在朝中尽力协助。谢太尉向晋王汇报,大事不好,白兰驸马兼骠骑将军何侠率领三十万大军压境,直指白晋边境,大晋危在旦夕。随后,谢太尉又呈上楚北捷送来的辞呈,称其归隐之心已决,请皇帝不必强求。张贵妃适时出现,称愿意代表大晋请回楚北捷。司马弘应允其请求,并承诺若能成功请回镇北王,将再授予她协理六宫之权。楚北捷携妻带眷踏上前往域外之路,半路突然听到孩子们的歌声,竟是张贵妃带着一群晋凉战争的遗孤在此等候。她自称是为腹中孩子积福,将这些孩子带在身边,教他们读书、写字、为人处世。楚北捷听到此处,渐渐动容。

第31集

面对张贵妃情真意切的恳请,加之不明真相的孩子们跪地磕头请求,楚北捷内心开始动摇。白娉婷深知丈夫心性,主动提出今年是冷冬,天山积雪未化,自己畏寒,不如延后再出发前往域外。大晋有难,百姓受苦,她无法让楚北捷视而不见。白娉婷与楚北捷定下一月之约,称一月后是楚北捷的生日,她会在此等候他凯旋庆功,届时将送上一份大礼。楚北捷将白娉婷托付给楚漠然,把随身的神威宝剑交给楚漠然,叮嘱他若遇紧急情况,可持剑前往南边二十里处的龙虎大营向大将军臣牟求救。一番温存过后,李太医担忧张贵妃与何侠合作过于冒险,张贵妃告知李太医,何侠并非正人君子,她与何侠合作只因两人有共同的敌人,她不求从何侠处获得好处,只求楚北捷和白娉婷死。张贵妃向何侠传递消息,称已成功挽留楚北捷回朝,何侠随即下令派八百精兵围剿东山别院,无论何人一律格杀勿论,对白娉婷则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娉婷回到东山别院后,醉菊和楚漠然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她时常祈祷楚北捷一切顺利。张贵妃听闻楚北捷次日午时即将出兵,突然下跪请求镇北王延后几日出征,称自己已怀胎九月,昨日梦到有人行刺小王子,此梦非吉兆,宫中无可靠之人,希望楚北捷待小王子出生后再出发。楚北捷对张贵妃避之不及,以军令如山为由拒绝因无根据的梦境改变出征日期,张贵妃见楚北捷软硬不吃,恨得咬牙切齿。白娉婷与醉菊、楚漠然围着火堆烤肉,看着两人谈笑风生,仿佛看到楚北捷也在身边。她起身去取自酿的梅子汁,突然脚底趔趄,醉菊急忙上前搀扶,这一扶让醉菊想起此前搀扶张贵妃时摸到的脉象,那脉象绝非身怀六甲之人所有,张贵妃却挺着大肚子,实属怪异。此时林中宿鸟惊飞,白娉婷心生警惕,断定林中有人。楚漠然称打仗时宿鸟惊飞通常是敌人靠近潜行的征兆,需格外小心,随即决定派亲信前往林中查探。张贵妃以噩梦拖住楚北捷未果,又生一计,以难产为由让宫女向离芳沁殿最近的楚北捷求救。楚北捷联想到此前张贵妃的噩梦之说,立即飞奔前往芳沁殿,只见殿内一片混乱,先有人喊贵妃生了,随后又有人呼救,接着有刺客从殿中窜出。楚北捷尾随刺客却被其逃脱,返回芳沁殿时只见遍地宫女尸身。混乱之际晋王赶到,看着眼前场景反问楚北捷,究竟是有人要刺杀王子还是他要刺杀王子。楚北捷百口莫辩,才明白一切都是张贵妃的栽赃陷害。司马弘下令将意图谋害王子的楚北捷押入天牢。楚漠然派出的十名查探亲信无一人返回,他提醒白娉婷东山别院已不可久留。白娉婷嘱咐楚漠然将别院的十五只信鸽向四面八方放飞,不多时楚漠然回报,信鸽放飞不远便被弓箭全部射落,无一幸免。楚漠然欲携神威宝剑杀出一条血路向臣牟将军求救,白娉婷却提出他们一走,别院的老弱妇孺更危险,当前最安全的办法是全员留在别院等候楚北捷归来,利用地势之利消耗对方兵力,再伺机而动。晋地传来消息,楚北捷因谋害皇嗣被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冬灼听闻后喜出望外,认为楚北捷死了白娉婷便无需再死,何侠得知消息也欣喜不已。当得知派往东山别院围剿的将士被困五行八卦阵,何侠断定白娉婷一定没死,决定亲自前往东山见她。

第32集

张贵妃来到天牢探望楚北捷,嘲笑昔日的镇北将军、今日的摄政王落得如此下场,称见到他落魄的模样便已满足。她提出若楚北捷跪地向她求情,或许能留他一条性命,楚北捷讥讽她白日做梦,同时疑惑张尚书已死,张贵妃究竟受何人指使作恶。张贵妃向楚北捷敞开心扉,称自己就是恨他一直拒绝自己,就是要他死,还告知楚北捷黄泉路上有他藏在深山的美娇娘作伴,想必此时白娉婷已死在何侠手中。张贵妃透露,何侠原本的计划是调虎离山拖住楚北捷,先杀白娉婷,再在战场上杀他,让他试想一下,若上了战场看到心爱女人的尸首挂在敌方大营外的感受。张贵妃抱着小王子去见晋王,趁晋王疼爱孩子之时称,这几日小王子夜里时常哭闹不止,太医诊断为此前刺杀事件惊吓过度,恳请皇帝切勿姑息加害小王子的凶手。晋王称已定下楚北捷极刑,两日内处斩,但张贵妃连两日也不愿等,径直前往太医院与李太医商议大计,叮嘱他为防夜长梦多,今日必须让陛下驾崩。张贵妃称晋王服用金丹多日,毒素已侵入肺腑,如何让他死得干净,李太医最清楚。何侠率手下抵达东山后陷入迷路,明白是误入白白娉婷的五行八卦阵。他凭借儿时与白娉婷玩游戏时所学的闯阵口诀,不到半个时辰便闯出阵来。白娉婷见来人能如此快速破阵,断定是故人,而白兰主帅亲自至此,说明白晋之战尚未开打。如今己方兵力不足百人,粮食撑不过十日,白娉婷盼着何侠能念及昔日三分旧情,放守院将士下山,她让众将士放心,只要楚北捷活着,自己就不会死。臣牟遵照晋王嘱咐,一路为何侠放行,让他率军直闯东山,司马弘叮嘱臣牟继续关注何侠的一举一动,若何侠未杀白娉婷便放他直行,若杀了白娉婷,则在他离开东山前务必将其围歼。醉菊阻止白娉婷去见何侠,称此去无异于送死,白娉婷则表示自己若不去,今日东山别院必血流成河,若去了或许能暂缓杀戮,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楚漠然率将士跪在院中,誓要拼尽性命保护王妃周全,白娉婷斥责楚漠然不该将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置于险境,他们的对手是世上仅有的能与楚北捷抗衡的何侠。白娉婷换上拆改后的绛红色嫁衣去见何侠,因她记得儿时何侠最喜欢自己穿绛红色衣裙,希望借此唤起他心中十五年的情谊。不料却从何侠口中听到楚北捷已死的消息,一直强装坚强的白娉婷内心瞬间崩塌。

第33集

稳定情绪后,白娉婷断定楚北捷一定不会死,纵然晋王有万般理由要杀自己,也绝不会杀楚北捷。何侠称世人皆有一死,楚北捷也不例外,何况刺杀王子、意图谋反的罪名足够他死多次。他劝说白娉婷,她的英雄已死,不如放弃东山别院跟自己走,与冬灼一起弹琴、练剑、赛马,回到当初的模样。白娉婷问何侠敢不敢与自己打个赌,她派人去宫中打探消息,来回需要两日,若传回楚北捷未死的消息,何侠便即刻退军,若传回楚北捷已死的消息,自己就跟他走。何侠欣然应允,称十五年都等了,不差这两日。楚北捷在梦中见到东山别院燃起熊熊大火,白白娉婷在火中向自己呼救,被噩梦惊醒后,他心中有了决断。白娉婷的缓兵之计为自己赢得两日时间,她静下心来梳理思绪,将前后事情融会贯通后豁然开朗。醉菊此前已察觉张贵妃脉象并非有孕之人,既然如此便无王子可言,没有王子自然也不存在谋逆之罪。白娉婷立即唤来楚漠然,让他即刻进宫面圣,将张贵妃假冒王子之事禀报陛下,并请皇帝进行滴血验亲。楚漠然进宫打探消息,白娉婷担心院中余粮不足,无法让将士们饱腹。何侠似是知晓他们的困境,派人送来粮食肉菜,还将白娉婷儿时心仪的玩具送到她手中。白娉婷感慨,自己用十五年情分牵制何侠,而何侠则用十五年情分引诱自己,十五年过去,两人都已改变。太监总管来到天牢宣读处决楚北捷的圣旨,楚北捷以隔门无法接旨为由诱其打开天牢之门,趁机杀出一条生路逃出天牢,离开前在墙上留字“张姓祸心不死,陛下珍重”。晋王得到消息后,令传信之人封锁楚北捷出逃的消息,同时速派飞鸽传书通知龙虎营的臣牟,在前往东山的路上设伏,遇楚北捷只可生擒不可斩杀,切勿提及东山之事,并尽快将镇北王已被处斩的消息告知何侠。楚北捷前往东山途中遭遇埋伏,因不忍向同生共死的兄弟下手,分心之间被圈入铁笼,再次身陷囹圄。晋王再次吐血,李太医被请入宫诊脉,这在张贵妃看来是谋害晋王的最佳时机,春风得意的她已在芳沁殿做起太后之梦。张贵妃午夜梦回,恍惚间看到晋王站在床前,晋王屏退下人后问她,可知为何她父亲已死,她却能活到今日。张贵妃仍编造皇帝怜悯幼子不能无亲娘的借口,晋王打断她的谎言,一针见血地询问她怀中的王子是否为自己亲生,还质问李太医若没有自己授意,怎敢在后宫禁地与她苟且。晋王怒斥张贵妃里通外敌、残害王子、陷害忠良,这些罪名足够将她凌迟千百次。事已至此,张贵妃也不再伪装,大骂晋王是老狐狸,悔恨自己做得不够彻底让他抓住把柄。她还告诉晋王一件秘事,他挚爱的王后并非悲伤过度而死,而是被自己活活闷死的。

第34集

看着张芸儿歇斯底里的笑容,司马弘的恨意迅速膨胀,怒不可遏地甩了她一巴掌。张芸儿被打得狠狠撞向柱子,头破血流却似毫无痛感,心中只有复仇的痛快。当听到司马弘要赐死她时,她笑称自己能让大晋司马王室断子绝孙、无以为继,就算死也死得坦然。司马弘掐着张芸儿的脖子告诉她,自己也有一个秘密要分享,司马家并未如她所愿断子绝孙,楚北捷并非姓楚而是姓司马,是自己的亲弟弟。张芸儿万万没想到事实如此,自己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她一心求死,但司马弘偏要让她好好活着,让她等到为自己陪葬的那一天。楚漠然来到晋王宫殿外以死叩殿,请求皇帝还楚北捷清白,并让御前总管转告晋王张贵妃乃是假孕,提议进行滴血验亲。晋王早已清楚张贵妃宫中的婴儿并非自己亲生,但他另有打算,只能任由楚漠然在殿外叩头而无动于衷。白白娉婷一早进山采花,何侠嘲讽她还有如此兴致,白娉婷称楚北捷今日将回府,他乃风雅之人,怎可杯中无酒、瓶中无花。楚漠然在宫外磕得头破血流,终于惊动晋王,司马弘称贵妃之事已查明,镇北王确系冤枉,理应撤罪释放。他将军牌交给楚漠然,让其持军牌前往龙虎营令臣牟放人,楚漠然领命后喜出望外。何侠接到下人禀报,称大晋传来消息,楚北捷已被斩立决,此时他与白娉婷约定的两日之期也已到,便率人来到别院外等候白娉婷出来。此时白娉婷心中已然绝望,正准备喝下毒酒,却突然感觉到胎动,犹豫之际醉菊和守院将士推门而入将她制住。他们已下定决心,绝不能让王妃被何侠带走,誓死保护她的周全。白娉婷仍想阻止,醉菊却喂她吞下自制的药丸,令她几个时辰内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白娉婷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与楚北捷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慷慨赴死。楚漠然持军牌来到龙虎营搬救兵,楚北捷听说何侠派人包围了东山别院,立即下令率将士前往东山救人。此时何侠的队伍已轻松将守院将士全部斩杀,他径直来到白娉婷的房间,抱起无法动弹的她离开了东山别院,醉菊奋不顾身地上前请求随白娉婷同行照料,何侠应允。楚北捷赶到东山时终究晚了一步,映入眼帘的是守院将士的尸首,楚漠然翻遍整个别院也未找到白白娉婷的踪影。所有事态的发展都在晋王的掌控之中,他掐准时间,就是要让楚北捷亲眼目睹东山别院的惨状,从而激起他为大晋而战的斗志。楚北捷祭奠众位守院将士,发誓今日诸位英烈为守护他的妻儿而死,他日自己定会为他们手刃凶手、报仇雪恨。他称白兰人杀他将士、夺他妻儿,此仇不报,自己不配为堂堂正正的男人。

第35集

冬灼担心何侠将白娉婷带回白兰后难以安置,询问他是否想过如何应对耀天公主,何侠仅表示白娉婷能留在自己身边便是最好的结局,自己已尽了全力,让冬灼不必操心不该管的事。白娉婷想到为保护自己而死的众将士,心痛不已,她不知道楚北捷是否真的已死,如今东山别院没了,他们的家也没了,若楚北捷真的回不来,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白娉婷。何侠不甘心自己为白娉婷付出诸多,她心中却只有楚北捷,他只想为何家报仇,回到过去,白娉婷却告诉他,他们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何侠的欲望终将毁灭他自己。何侠的车马在河边小憩时,飞照行奉主人之命前来送上消息,称燕王在前方设伏,欲谋害何侠、劫走白娉婷。何侠明白飞照行定是燕王后的人,戏称自己虽已不再是小王爷,但燕王宫里的行事风格依旧未变,燕王无情无义,燕王后假仁假义,夫妻俩堪称绝配。飞照行称王后娘娘愿意与何侠冰释前嫌、共图大计,何侠表示记下王后的报信之情,同时请她转告王后,敬安王府的债务尚未结清。何侠随即下令绕道而行,而楚北捷的队伍却与燕军的埋伏正面相遇,打听后才知何侠并未走这条道,他们显然已追不上何侠的队伍。楚北捷当机立断,决定返回首都调兵攻打白兰,就算把白兰翻个底朝天,也要将白娉婷找回来。燕王宫内歌舞升平,国丈特意从域外请来琴师和舞伎讨好燕王,可燕王坐在殿上始终不苟言笑,王后当场险些失态发作,幸得国丈连使眼色才勉强按捺住怒气。回到宫中,国丈告诉女儿,燕王之所以大发雷霆,是因为派去晋境内拦截何侠、欲抢回白娉婷的队伍不仅没见到何侠,反而与楚北捷的队伍发生激战。镇北王出兵白兰,大晋众臣均持反对意见,认为镇北王为一己儿女私情出兵,激化白晋矛盾,致使两国交好的局面破裂,如今大晋百业待兴,实在经不起战事折腾,纷纷恳请皇帝令镇北王速速撤兵。晋王在猛虎下山图上添了几笔后,嘱咐御前总管派人亲自将图送到镇北王手中,不得有误。何侠回到白兰,耀天公主告诉他,楚北捷非但没死,还手持虎符整顿三十万大军正向白兰进军。关于晋国小王子遇刺一事,最新消息是小王子得疫症暴毙后被草草掩埋,张贵妃因谋反被打入冷宫,唯有楚北捷官复原职、毫发未损。至此何侠才明白,一切都是司马弘的计策。他让公主放心,楚北捷来犯,自己定会率军全力反击,如今白兰羽翼已丰,即便不能让楚北捷死于宫廷明争暗斗,让他战死沙场也是一件痛快事。白娉婷被何侠安置在一处偏僻别院,她知道眼下绝不能让何侠知晓自己怀了楚北捷的孩子,便让醉菊为自己施针,使何侠派来的医官查不出喜脉。

第36集

耀天从驸马府出来时,对送行的何侠说夫妻一体,让他有事切勿隐瞒自己,何侠自然让公主放心。回宫路上,耀天吩咐下去全城布控,凡发现与驸马府有关的可疑人员,立即上报。同一时间,何侠也在驸马府中发号施令,让人通知加强守备,安置白娉婷的小院不得有任何人出入。白娉婷交给冬灼一张药方让他去抓药,药方上列的虽是补气血的寻常药材,但冬灼仍不放心,将药方交给何侠过目,确认无异常后才安心去抓药。何侠从耀天的话语中明白,对方已知道白娉婷的到来,他清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耀天救他于水火,白娉婷曾与他患难与共,这两个女人他都不愿放弃。猛虎下山图经快马送达楚北捷手中,他打开图看到猛虎的爪子上捏着一支凤钗,瞬间明白晋王的用意,猛虎指自己,凤钗指白兰耀天公主公主,这是让他直取白兰首都。耀天的侍女绿衣前来禀报,找到了白娉婷的下落,她果然已来到白兰,被安置在郊外小院,不知为何突然病重。绿衣替公主抱不平,称驸马太过过分,不杀白娉婷也就罢了,还真把她偷偷带了回来,耀天却大度地表示,白白娉婷并非偷偷被带回,这一路回来,谁都知道驸马的车里多了一个女人,驸马的客人就是自己的客人。她计划将白娉婷送到驸马府,并让太医去驸马府候诊。白娉婷服用寻常人大补之药后陷入昏迷,因醉菊施针,张太医也诊不出喜脉,最终仅断定白娉婷是因水土不服,加之此前受过重伤、身子虚弱才导致昏迷,并无大碍。何侠正疑惑公主为何突然将白娉婷接到驸马府时,耀天公主已然亲临。何侠解释说,白娉婷只是他在敬安王府的侍女,他见其无依无靠、身世可怜,想让她在小院养好身体后便打发离开,没想到惊动了公主。耀天却宽宏大量地表示,自己还要感谢驸马给了她认识天下闻名的娉婷姑娘的机会,如今白白娉婷在白兰除了驸马再无旧识,自己理应尽地主之谊好好照顾她。临走时,耀天还让何侠好好陪伴白娉婷,自己晚上再来与他们相聚。何侠送走公主后,吩咐府上准备晚宴,他知道公主此举是想让自己主动送走白娉婷,但他想留,白娉婷就一定能留下。贵丞相不解楚北捷为何不顾朝臣反对,率大军猛攻白兰,质疑难道两国真要为一个女人交战,建议应由驸马速速护送白娉婷回晋,避免大动干戈。耀天则表示,晋绥军既然敢攻打白兰,这仗就必须打,否则无法彰显白兰王朝的雄风。

第37集

白娉婷苏醒后,何侠询问她是否喜欢此地,若喜欢便可安心住下。白娉婷反问,若自己真在此住下,驸马能安心吗,公主殿下又能安心吗。何侠称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心中一直有她。白娉婷告诉何侠,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何侠却执拗地表示,自己从未想过回到过去,但很多东西可以重新开始,他会让她忘了楚北捷,假以时日定会重建敬安王府。天色渐晚,醉菊在房内踱来踱去,满心担忧,不知耀天公主公主到来后白姐姐该如何应对,若公主为难她又该怎么办。白娉婷却十分淡定,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公主真为难自己反倒是好事,因有何侠在,仅凭他们自己无法逃脱,总得有个厉害角色想方设法将他们赶出去才好。无论耀天公主有何打算,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逃出去。晚宴上,白娉婷以感激公主救命之恩为由,亲自为耀天和何侠斟酒。耀天称听闻白娉婷琴技了得,一定要她弹奏一曲,一曲结束又要求再弹一曲,直到白娉婷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何侠此时再也顾不上顾及公主颜面,飞身上前抱起白娉婷回卧室,急传太医诊治。耀天公主被驸马冷落,黯然回宫,心中对平白娉婷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清晨,白娉婷醒来,发现何侠睡在自己身边,急忙起身打开房门,向何侠声明两人再无瓜葛,不宜再共处一室,此事若被公主知晓,难免心生芥蒂。何侠令人向公主告假,对白娉婷说自己能承受一切,也定会护她周全。楚北捷率军抵达云安城外五十里处,下令就地扎营,让楚漠然派人通知耀天公主,不日他将攻打白兰,不愿伤及无辜,若白兰上下想活命,就将白娉婷交出来。何侠将朝政搁置一旁,日日陪伴白娉婷读书作画。这日,耀天连续派人急请驸马入宫,称有要事相商。朝堂之上,等候何侠的是楚北捷的战书,战书上只有四字完璧归赵,何侠提笔回复四字不自量力。何侠力主应战,贵丞相则力主交出白娉婷,避免白兰百姓遭受战火涂炭,耀天站在何侠一边,封他为此战主帅,亲自率军迎战。何侠出征在即,命令冬灼好好照顾白娉婷,并传令府中上下封锁战事消息。醉菊见大清早府内忙忙碌碌,心生好奇,向路过的侍女打听,侍女称驸马这是要整兵出征打仗。醉菊一听顿时欣喜不已,认为驸马离府后,她和白姐姐就有机会出逃了。

第38集

醉菊兴高采烈地将何侠要出征打仗的消息告诉白娉婷,一心盼着驸马离府后能趁机出逃。白娉婷却冷静地表示,何侠心思缜密,世间少有事情能逃脱他的掌控和谋略,如今府中已有诸多守卫,他离府后守卫只会更多,想要逃走绝非易事。她吩咐醉菊立刻去找一张白兰的地图,需要仔细研究。贵丞相仍想以三朝元老的身份劝说耀天公主放弃战事,称楚北捷不顾朝臣反对率大军猛攻白兰,难道两国真要为一个女人交战,建议由驸马速速护送白娉婷回晋,避免大动干戈。耀天则表示,晋绥军既然敢攻打白兰,这仗就必须打,否则无法彰显白兰王朝的雄风。白娉婷虽不知与何侠对战的是何方势力,但她向醉菊分析,对方远道而来必定会选择强攻,意图速战速决、尽快破城,而何侠定会关闭城门,利用高大的城墙阻挡对方攻势。若想从城门出逃,必须等战事结束,他们只能另辟蹊径,一路向南才能回到大晋。醉菊不解为何要回危险的大晋,转念一想才明白,白姐姐这是要回去祭拜楚北捷。探子将云安城的防守图送到楚北捷手中,他看着原本执行休养生息政策的白兰,在何侠整顿下已开始厉兵秣马,改造后的城墙易守难攻,心中满是不愿见到这般景象。楚北捷定下速战速决的战略,让楚漠然吩咐士兵连夜挖掘十二条地道直攻城内,次日一早大军用攻城车轮番攻城,实现里应外合。楚北捷自责未能照顾好妻子,决定救回白娉婷后,一定要好好向她道歉。醉菊数次试图溜出驸马府,均被管家抓回,管家软中带硬地请白娉婷不要再为难下人,称驸马临行前特意关照,府中以白娉婷为尊,但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让她和醉菊出府。白娉婷笑着表示,既然醉菊闲着无聊,不如向管家借几个人,一起将院子里的水缸全部涮洗干净并灌满水。众人虽不知白娉婷的用意,但只要她不出府,管家便乐于服从。白娉婷对醉菊说,何侠在城内严防死守,无论城外敌军如何布局,都会被他识破并化解。对方想速战速决,何侠却偏要凭借城墙高厚、粮仓充盈拖长战事,以此拖垮远道而来的对手。而云安城最大的弱点在于水源在城外,唯一能让何侠无可奈何的,是有人在城外切断永安渠和龙首渠,甚至在水中下毒,这样便能逼迫他不得不与对方正面交锋、速战速决,这也是她要把水缸灌满的原因。白兰军探向何侠报告,刚刚截获一封晋绥军密报,令楚北捷速速撤兵回晋。何侠自语,楚北捷已是孤军奋战,自己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殊不知这封密报是楚北捷故意让他看到的,楚北捷料到水源被截断后,何侠必定有速战速决之意,看到密报定会得意忘形。而晋王真正的密报只有两字佯败,何侠以为战斗即将结束,实则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夜深人静时,两名刺客潜入白娉婷房间意图谋害她,幸亏白娉婷早有察觉,提前吩咐醉菊做好准备,才未受伤。管家询问白娉婷如何处置刺客,她请管家速去禀告公主,并带去自己亲手所绣的绣片。公主亲临驸马府,白娉婷请她为自己做主,耀天却决定将白娉婷留下辅佐驸马,称相信有了她,驸马定会如虎添翼,白兰王朝的兴盛也指日可待。

第39集

白娉婷感念耀天公主的气度恢弘,但她心中唯有夫君楚北捷一人,若让她再嫁他人,宁愿一死。公主称,驸马明知将她带来白兰会导致两人心生隔阂、引发朝野非议,以他的聪慧必然早就算到此举会举步维艰,由此可见驸马对她是真心实意。作为妻子,她可以说服自己接受白娉婷,但作为女人,永远不可能原谅她。白白娉婷告诉公主,侍女白娉婷与小敬安王的日子早已过去,再也不会回来,如今只有公主和驸马,驸马现在拥有的也只有公主的一片真情,他终有一日会明白,公主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如今战事正酣,虽然驸马略占上风,但敌军未退,胜负尚未可知。白娉婷别无所长,愿助公主退敌,待公主守住家园后,与驸马同心同德、开枝散叶,自己则会在战后离开,从此与思念为伴。公主询问白娉婷,依她所见,敌军是否有获胜的可能,白娉婷毫不隐瞒地表示有可能。云安城虽易守难攻,但城外有密林,敌军一旦躲入密林便难寻踪迹,若驸马轻敌出城追击,战事就可能逆转。云安城虽不缺粮,但两条水源均在城外,若敌军切断水源,如今又是旱季,不宜打持久战。至于判断敌军是否佯退,白白娉婷建议白兰军可借着顺风优势,向敌方军营发射火箭引发大火,借此探查敌军虚实。耀天询问白娉婷,是否想知道此次领兵攻打白兰的将领是谁,白娉婷称天下大势早已是昨日云烟,谁敌谁友、谁攻谁守,都与自己无关,只希望公主手握退兵之计后,能信守承诺放她归去。耀天公主反问,如果自己告诉她,这位将领是楚北捷,他此刻正在城外等着接她回家,只是希望到时候楚北捷还能活着。耀天得意离去,只留下白娉婷在原地悔不当初,她恨自己没想到攻城的会是晋绥军,更恨自己害了夫君。耀天斥责贵丞相擅自派人刺杀白娉婷,打乱了自己的计划,称白娉婷是驸马的心头肉,更是楚北捷视若珍宝之人,她若死了,既无法向驸马交代,也无法向大军压境的楚北捷交代。不过贵丞相的刺杀并非毫无作用,如今逼得白娉婷主动求自己,眼见她去意已决,耀天公主倒想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场好戏,让全云安城的百姓为证,看她是如何诚心想要为驸马娶回一房侧室。耀天派人敲锣打鼓前往驸马府提亲,白娉婷对此结果始料未及,醉菊不知所措,她知道一旦白娉婷穿上嫁衣走出房门,世上便再无镇北王妃。白娉婷却觉得,镇北王妃这个名号太过美好,自己不配拥有,太多人为她失去生命,她身边也充斥着太多阴谋,让她只想逃离。她对醉菊说,不如两人前往大凉,那里有她最好的朋友阳凤,对方定会收留她们。耀天将退敌之计快马送往驸马军营,何侠依计行事,火烧连营本是对付森林中敌军的最佳办法,可惜他的对手是楚北捷。楚北捷早已料到何侠的计谋,亲自率领五千精兵向西假意突围,令楚漠然配合驸马演好接下来的好戏。何侠误以为晋绥军大部分已被烧死在营帐中,派人向公主汇报喜讯。

第40集

耀天担心前方战事,深夜难以入眠,绿衣宽慰她,明日一早便会有战报送来,耀天公主却表示,看不到战报始终无法放心。正在此时,何侠的捷报传来,称已依计火烧连营,楚北捷率军出逃,大半晋军死伤惨重。何侠承诺,今日正午即可大败楚北捷,耀天终于露出舒心的笑容。谢太尉面见晋王,称镇北王私自出兵引发朝中诸多大臣不满,如今白兰战事吃紧,恳请皇帝明示是否增派援军。驸马府传来消息,白娉婷已留下嫁衣离开,耀天在称赞她讲信用的同时,又怀疑以驸马府的严密戒备,她不可能轻易离开。耀天询问冬灼是否阻拦过白娉婷,绿衣称冬灼神情未见异常,想必白娉婷主仆是趁夜深人静时溜出府去。绿衣还表示,白娉婷离开时留下两封书信,请公主亲启。耀天公主看完书信后脸色骤变,猜到驸马有危险,立即命绿衣备下快马,要去追回何侠。原来白娉婷在书信中提到,若驸马追击,会出现两种情况,若晋绥军向东、向大晋方向撤退,即便司马弘派援军相助,长途奔袭后的援军必然疲惫,只要能一击制胜,此战公主便能轻松取胜;若是向西撤退,西边多峡谷,易遭伏击。而楚北捷偏偏选择向西突围。白娉婷还在信中指导公主,若不能在晋军进入峡谷前将其围剿,便应立即退守城内,引渠挖井,以备旷日持久之战。但驸马心高气傲,若出城追击,必会一追到底。若是她自己对阵楚北捷,绝不会与他比拼速度,当年在堪布典青峰,她早已见识过楚北捷的速度有多快。何侠果然如白娉婷所料,一路穷追不舍,待他察觉不对劲时,已然进入晋绥军的包围圈。何侠公然向楚北捷叫嚣,要求单打独斗,显然他还不是楚北捷的对手,数十回合后便被击败。但他自恃楚北捷不敢杀他,称若楚北捷刀下留情,大晋数万投奔白兰军的难民便会为他陪葬。楚北捷则表示,只有何侠死了,他的王妃和大晋的难民才能得救,说话间挥刀向何侠的脖子砍去。幸亏耀天公主及时赶到,大喊刀下留人,称自己受人所托有书信交给楚北捷,请他见到书信后即刻退兵。信中写道,王爷自与她相遇,总免不了卷入情仇抉择,如今她已无颜再见王爷,请王爷勿思勿念,无论生死,此生再不相见。楚北捷从耀天手中接过书信,自语道,就算天涯海角,他也要把白娉婷找回来。

第41集

白娉婷以天下苍生之福为注,赌楚北捷不会再战。果然,楚北捷见自己寻找之人已离开白兰,便失去再战的理由,随即下令撤兵,何侠侥幸逃过一死。谢太尉从东山别院带来消息向司马弘禀告,称侍从在打扫东山别院时,于药罐中发现安胎药药渣,据推测镇北王妃已怀有身孕。晋王得知司马家有后,称自己无论如何都应亲迎王裔,册封白娉婷为王妃,司马家的王位必须传给楚北捷。何侠向耀天公主告白,称自己内心愧疚,未能保护好她,让她置身险境。耀天则表示该由自己说对不起,称自何侠掳走自己那一刻起,她便知晓何侠所选之路布满艰难,既要应对无穷难题,还要照顾同样穷途末路的自己,时刻顾及她的感受,为她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这份勇气令她敬佩,这份情义令她感激。何侠向公主承诺,会拼尽全力为她撑起一片天地。贵丞相当朝参奏驸马谋害皇族之罪,称此战皆因驸马私自扣留镇北王之妻而起,以一己之私祸及白晋和平,此为罪之一;身为驸马却与敌将之妻关系不明,辱没公主清誉,此为罪之二;公主为救驸马冒险出宫前往战场与敌将近身对峙,此为赤裸裸的谋害之罪。依照白兰祖制,谋害皇族罪可凌迟处死。耀天公主急忙为夫君开脱,称此事是自己自愿,且毫发未伤,与驸马无关。但丞相仗着众臣附议据理力争,称为平忠臣之愤、安百姓之心,特判驸马受杖刑三十,立即行刑。三十廷杖打得何侠皮开肉绽,耀天心疼不已,急着前去探望,被绿衣及时拉住。绿衣称此刻众臣皆关注着公主的一举一动,若公主反应过激,丞相心结难解,驸马的三十廷杖便白挨了。冬灼一边为何侠处理伤口,一边咬牙切齿咒骂贵丞相,何侠却称这三十杖打醒了自己,让他记住自己该做之事。楚北捷始终牵挂娉婷的下落,他对楚漠然说,儿时自己因受部落中人欺负而满怀仇恨,直到遇见娉婷,才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后来娉婷的父亲为救他们母子牺牲,让他第一次明白这世上有热血之人,值得追随守护,值得放下仇恨。可以说,没有娉婷就没有今日的楚北捷,他也永远不会幸福。司马弘亲自来到城外,打算迎接凯旋的镇北王和王妃,却只等到楚漠然带着虎符归来。司马弘命楚漠然亲自寻访镇北王和王妃的下落,若找到便直接封镇北王为赦令摄政亲王,封王妃为一品诰命夫人,请二人即刻为大晋江山归来。与此同时,何侠也在积极搜寻白娉婷的下落,传令加紧搜索白凉边境,务必找到她。在白凉边界的必经之路上,娉婷和醉菊趁夜赶路,发现关卡设有埋伏。娉婷悄悄靠近关卡,偷听到设伏之人的对话,得知贵丞相已在云安城四周设下天罗地网,只等她们自投罗网。面对这些无礼之人,白娉婷决定予以惩戒,她和醉菊在竹林中设下诸多机关,借助对方的猎狗触发机关,将一众士兵整治得痛苦不堪。虽然成功惩戒了白兰追兵,但娉婷明白已无法经由白凉关卡去往大凉。她知晓白凉之间有松森山脉,虽山道险峻却是天然屏障,她们必须从那里进入大凉,方能顺利躲开白兰追兵。

第42集

楚北捷擅自出兵却攻而不克,又丢下大军擅离职守,引发诸位大臣不满,纷纷上本弹劾。晋王大发雷霆,称蚕桑之乱的影响至今未消,众臣却一字不提,如今弹劾他人倒是踊跃。他下旨将与农桑有关的官员全部打入大牢,一个不留。楚北捷一路寻妻来到南安郡城门外,制服城守后展开娉婷的画像询问是否见过此人。城守取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画像,称是驸马派人送来的,命令他们若见到画中之人,活捉不成便将其杀害。娉婷和醉菊看到一处农家门外,有白兰士兵冒充税官征税,出于义愤,娉婷略施妙计便让所谓的税官说出实话。税官称日前有人连续攻破白兰数个关卡,驸马前往萧阳关调兵对抗,众士兵不愿送死纷纷出逃。娉婷虽知晓楚北捷为找到自己甘愿牺牲一切,但她认为自己与楚北捷在一起只会给他带来灾祸,便吩咐醉菊原计划不变,继续前往大凉。夜半,娉婷因思虑过度导致胎像异动,腹痛难忍,幸有醉菊在旁施针才转危为安。娉婷对醉菊说,她必须去一趟萧阳关,因为何侠的计划定然不止于此,无论楚北捷是否会去,她都要前往通风报信。楚北捷一路未寻到娉婷的踪迹,猜到她定会选择翻山而行,山路险恶,娉婷一个弱女子难以自保,这让他忧心不已。楚北捷向路边茶肆老板打听是否有两位女子路过,老板告知确有两位女子不久前经过,说是要去萧阳关。楚北捷不及深思便直奔萧阳关而去,来到城门外,见城墙外悬挂着一个装人的笼子,心急之下就要出手救人。殊不知楚北捷是关心则乱,这一路引他来到萧阳关的两位女子,压根就是何侠的安排。当娉婷想到这一点时,立即意识到楚北捷有危险。楚北捷从笼中放出的两名女子是何侠安排的杀手,她们的任务是取回楚北捷的首级。楚北捷制服两名女子,却未防备城楼上的弓箭手,失去判断下不慎中箭。白兰守将罗浩称楚北捷就是有勇无谋的莽夫,驸马略施小计便让他乖乖上钩。就在楚北捷负伤与萧阳关守城将士激战之时,娉婷和醉菊也已抵达萧阳关。眼看楚北捷渐渐力不从心,娉婷数次欲冲出去与他同生共死,醉菊拉住她,让她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楚北捷似乎感应到娉婷的到来,于绝望中萌生无穷力量,越战越勇。加之当年晋凉交战后留在白兰的晋绥军及时赶来支援,楚北捷终于化险为夷。

第43集

前来救援楚北捷的援军们纷纷表示愿意追随王爷、效忠大晋。楚北捷称此次白兰之行纯为一己之私,不为大晋,只为爱妻,不愿连累无辜。将士们表示,经过与王爷在沙场上的浴血奋战,早已将王爷视为亲人,愿意与王爷生死与共、誓死追随。楚北捷来到集市为将士们买了几套衣服,被四处打探他消息的探子发现。探子一路追踪楚北捷来到春来客栈,被早已有所察觉的楚北捷关门围歼。贵丞相向公主禀告,称接到边关密报,驸马正在召集兵马前往萧阳关。耀天称当世女子她只佩服白娉婷,若她们之间没有驸马,她定当拜白娉婷为女相,有白娉婷和贵丞相辅佐,自己便可高枕无忧。但如今若让楚北捷找到白娉婷,定会如虎添翼,白兰想要一统天下便难了,而今之计只有一个杀字。贵丞相领命,派出杀手搜索山脉,找到白娉婷下落立即诛杀。谢太尉一直找不到楚北捷的下落,只得回宫向晋王复命。晋王急怒攻心之下口喷鲜血,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命谢太尉传下暗旨,一旦找到白娉婷便就地宣旨,封她为王后。燕王与国丈探讨起一触即发的白晋之战,称只因白娉婷的一封书信,就同时保全了白兰和大晋,使自己错失黄雀在后的大好时机,维持了天下均势。故得白娉婷者得天下之说并非空穴来风,这个白娉婷一日不为己用,他便一日不得安睡。他话有深意地对国丈说,这既是国事,也是家事。国丈表示既然是燕王的心愿,他定当竭尽所能找到白娉婷的下落,为皇帝分忧。国丈知晓燕王对自己说这番话,已是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有所怀疑,而曾替他向何侠报信的飞照行知道自己干过的所有事情,他随即令人找到飞照行后灭口,绝不能让飞照行活着见到燕王。阳凤收到娉婷的来信,知道娉婷要来大凉投奔自己,却不知她选择哪条道路,也不知路上是否安全。好友的境况令阳凤忧心不已,她求夫君则尹派人前去接应娉婷,千万不能让娉婷来大凉的消息被凉王知晓。娉婷和醉菊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松森山脉,眼看天气恶劣,夜色渐晚,当日翻过山脉已不可能。娉婷曾听说这山上有一个废弃的关卡,打算在那里暂住一宿。她们看到东面设有关卡且有人守候,便决定选择难行的西道避开关卡。娉婷和醉菊在前往大凉的途中遇到狼群,醉菊向前奔跑引开狼群,没想到那狼王竟是娉婷儿时随父亲在域外时的旧识。凯文·加内特用啸声唤回同伴,总算虚惊一场。娉婷担心醉菊,四处寻找时不慎被白兰的将士发现。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形酷似楚北捷、戴着斗笠的人杀出,拦住白兰将士,娉婷和醉菊趁乱逃走。

第44集

娉婷为救醉菊受了伤,又在山中风雨交加中受了寒,开始发起高烧。醉菊扶着娉婷来到废弃的关卡中暂避。娉婷烧得厉害,醉菊却因身边没有药和银针无法相助,自责不已。娉婷让醉菊如果遇到楚北捷,就告诉他自己这一生因为遇到他才没有白来一场。她拔下一直不离身的夜明玉簪花交给醉菊,让醉菊一定要好好活着,替自己好好照顾楚北捷,守着他变老。楚北捷在树林的枝桠上发现了娉婷衣服上的碎片,茫茫林海,却不知娉婷身在何处。天亮雨停,醉菊离开山洞想为娉婷找点吃的,却被贵丞相派来的杀手番麓发现。番麓认人的唯一标志是夜明玉簪,而此时发簪正插在醉菊的头上。番麓将醉菊打晕掳走,半道见到一具白骨,心生一计,将醉菊头上的发簪拔下扔在白骨旁边,意在让后来之人认为娉婷已死,自己好独霸醉菊。楚北捷潜入凉军军营,让上将军若韩替他带几句话给凉王。称想来凉王派军驻守白凉边界,定是想等白兰战后坐收渔翁之利,他劝凉王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贪得无厌之人必自食恶果。若凉王不听奉劝,他会让凉军的大将从最厉害的则尹开始,自上而下逐一除掉,让凉军从铜墙铁壁变成一盘散沙。翌日,上将军和手下探讨分析后猜测,楚北捷针对凉军,定是因为白姑娘来到了大凉,而白姑娘对大凉有恩,他们不能坐视不管。上将军派人带三十名精兵留在白凉边界巡视,一旦发现白娉婷的踪迹就施以援手,另派人去通知则尹将军早做准备。通风报信的人刚到则尹将军府,楚北捷也随后赶到。他对则尹说自己并无恶意,只是苦于不知道则尹将军的隐居之处才出此下策。则尹推脱家中不便,让楚北捷暂到别处等候,待自己处理完手头之事再谈。楚北捷正要追问,阳凤听到外面的动静,悲愤地问楚北捷怎么还有脸来找娉婷。称当日娉婷不顾一切去找他,就是想与他共度一生,试问他怎么忍心让娉婷孤零零地葬在荒山野岭。楚北捷不相信阳凤所说,则尹告诉他,是自己的手下在松森山脉发现了白姑娘的尸骨以及她的夜明玉簪花。至此,楚北捷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他决定为这辈子流离失所的娉婷寻一块墓地,让她好好安息。楚北捷让香烛店老板送了八百对蜡烛到将军府,并带话给阳凤,请她在日落之后点燃蜡烛,为逝去的人照亮归家的路。贵丞相白娉婷死于松森山脉的消息带给耀天,耀天命丞相把消息放出去,称长痛不如短痛,是时候让驸马好好收心了。何侠得到消息,失魂落魄地来到驸马府中娉婷曾住过的房间怀念,他问冬灼,娉婷会不会带着对他的恨离开。

第45集

何侠慨叹自己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如今娉婷彻底离他而去,他们再也不用互相折磨,他终于可以死心塌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表示明年爹娘和娉婷的祭日,要以天下为祭,从今以后,敢挡他路者必杀之。楚北捷一直在林中吹箫怀念娉婷,阳凤劝他死者已矣,如今做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山雨寒凉,若他病倒,娉婷知道了也会心疼。楚北捷决心在此多陪陪娉婷,承受一生思念的蚀骨之痛,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娉婷做的事。谢太尉向晋王汇报镇北王妃已经下葬,葬礼由大凉的则尹将军和他的夫人阳凤操办,就葬在典青峰下。晋国丰年祭狩猎正式开始,请晋王开弓射箭,司马弘却发现自己拉弓的手不住发抖,根本无法瞄准猎物。司马弘借口弓不合手,令人换弓,谢太尉及时吩咐下去,让人把充当目标物的信鸽的羽毛剪短,使其无法高飞。司马弘这才勉力射下一只信鸽,保全了颜面。这边群臣欢呼雀跃之时,司马弘却再次口吐鲜血轰然倒地。神医霍雨楠回宫为司马弘诊治,司马弘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想听霍神医一句实话,询问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时间。霍神医号脉后称,陛下若能断绝思虑之忧,平心养身,他可力保皇帝两年有余。司马弘决定亲自出行去找楚北捷,他吩咐王后有三件事要做。第一,若他离晋后病死途中,一定要把他葬在大晋的土地上。第二,张贵妃还住在芳沁殿,让王后替他去看看,若张贵妃求死,便赐她三丈白绫留全尸,按嫔妃规格下葬。他叮嘱王后,无论将来由谁登顶王位,她都务必隐退后宫,自己已留下诏书,定能保她性命。而第三件事,则必须由他亲自去做。番麓将醉菊带回自己担任城守的且柔城,从醉菊的言行举止中,番麓认定她并非白娉婷,但不知她究竟是谁。在废弃关卡内昏迷的白娉婷被山民阿汉夫妇所救,昏迷十天后终于苏醒。当得知阿汉救自己时并未见到醉菊,娉婷实在放心不下,坚决推辞阿汉夫妇让她安心养病的好意,要翻过松森山脉去大凉寻找醉菊。阿汉让她换上自己媳妇的粗布衣裳,用马车送她过境。耀天公主绕过朝堂议事,直接在军中设立钱粮库,王令却被贵丞相压下。耀天指责贵丞相不懂邦兴必先兵强的道理,称在军中直接设立钱粮库便于灵活调度,理应尽快办理。她明白丞相所指的不妥,实则是因为自己指派驸马管理钱粮库。白娉婷来到则尹府上,府中上上下下都以为见到了鬼魂。阳凤和则尹得知娉婷未死,自是欣喜万分。娉婷让阳凤快叫醉菊出来相见,阳凤却表示根本不知道醉菊是谁。则尹告诉娉婷,是自己的手下上山寻找她时,发现了被狼群撕咬的尸体,其中有女人的衣物和她的玉簪花,所以他们才认为白姑娘已死。听到这里,娉婷再也支撑不住,当场晕了过去。玉簪是自己交给醉菊的,如今自己活着,那么死去的一定是醉菊。

第46集

司马弘来到典青峰下白娉婷的墓前,楚北捷日日守在墓前忏悔。司马弘问楚北捷是否在怪罪自己,楚北捷把司马弘带到他和白娉婷在晋凉堪布大战时掉入万丈深渊的索道处。他说当时众人都以为他们掉下去必死无疑,没想到他们捡回了性命。早知会有今日之痛,当初他们就该携手离去。楚北捷告诉司马弘,这一次他是真的要离开了。司马弘叫住楚北捷,告诉他其实楚北捷是自己的亲弟弟,身体里流着司马家的血。司马弘请求楚北捷跟自己回宫,司马家不能断了血脉,自己大限将至,楚北捷必须接手王位。但这一次,楚北捷坚决拒绝了王兄的请求,满怀希望的司马弘黯然离去。娉婷醒后便追问阳凤醉菊的葬身之处,阳凤称当初发现尸体时,众人都以为是娉婷,便将她葬在了典青峰,那里有山有水,四季有花,是个适宜埋骨的好地方。阳凤还说,有一件事她和则尹一直拿不定主意,想听听娉婷的意见。不久前楚北捷来过,没见到娉婷的人,只见到了棺木,他伤心欲绝,在墓前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夜,不久前才刚刚离去。她让娉婷好好想一想,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娉婷告诉阳凤,事实并非众人所想的那样是楚北捷负了她,反而是自己害楚北捷太深。她自己撑不下去想要逃离,一直自诩聪明,唯独这件事世人都能看清,她却心存侥幸。这份侥幸,让这世上多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侍女和一个误国叛军的将军。以前的那个白娉婷既然已经死了,就让她彻底死去,自己也不必再出现在这个世上,徒增众人烦恼。阳凤尊重娉婷的决定,但提出条件,不许娉婷再离开自己。她已经和则尹商量好,遣散家中侍女侍从,带着娉婷换地方隐居。贵丞相欲将自己的干女儿风音送给驸马当侧妃,耀天考虑后觉得未尝不可。侍女绿衣替耀天抱不平,耀天却说自己既然给了驸马钱粮库,就必须送给丞相一个顺水人情,这样双方才能消停。一个是自己的夫婿,一个是自己视若叔伯的重臣,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只有拥有他们两人,白兰才能兴旺发达。耀天派人来到驸马府宣旨,称念及驸马长年征战劳累,公主不便常见,特赐能歌善舞的美姬一名,伺候驸马日常起居。冬灼极为不满,称府中公主的眼线已经够多,公主还不满足,如今这般作为,分明是连枕边也要安插眼线。醉菊每天被番麓关押在屋子里,不知他意欲何为。这天,番麓称可以满足醉菊一个心愿,带她上山,但要求她换一身好看的衣服。醉菊向他追讨自己之前的衣服,番麓却说明明衣柜里有新衣服却不知道挑选,实在愚蠢。则尹夫妇遣散了府中下人,娉婷建议松森山脉另一侧有个宁静的小山村适合隐居,虽然清贫,但那里的人心肠好。则尹夫妇欣然同意。临行之前,三人一同上山祭拜醉菊。

第47集

娉婷和阳凤在墓前为醉菊合奏一曲,她对阳凤说如今醉菊已去,自己也不会再与楚北捷相见,这琴以后再也不想弹了,说完便将琴狠狠砸毁。转眼数年过去,娉婷跟着则尹夫妇在宁静的小山村过了几年平静生活。刚到村里时,这里一片荒芜,娉婷带领大家找到水源,开凿水井,让梅子树在松森山下扎根。如今她又发明了高田灌溉的联动筒车,硬是把一片荒芜之地变成了塞上江南。则尹的儿子则庆和楚北捷的儿子长笑每天跟着则尹一起练武,看着儿子有模有样地比划,娉婷再次思念起楚北捷。娉婷带领村民打造的百里梅林迎来好收成,她和阳凤商量着第二天给村民们分红。长笑喜欢阿汉叔叔送他的木剑,想起娘亲教导过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便偷偷修改了账本,想让阿汉叔叔多拿些钱。娉婷发现长笑的小动作后,决定替孩子圆了这个心愿,多付给阿汉的分红由她个人掏腰包补上。村民们在娉婷的带领下都摆脱了穷困潦倒的生活,纷纷拥护娉婷担任狮子林的村长。楚长笑不明白村长是什么,則庆告诉他村长就是爹爹所说的女侠。两人兴奋之余从床上翻滚到床下,突然发现床底下有个精致的木盒,拉出来一看,竟是楚北捷当年的随身佩剑。睹物思人,娉婷看到剑后思绪纷飞,真想知道楚北捷如今过得怎样。数年来天下风云变幻,曾经国力最弱的白兰在何侠的征战下日渐昌盛。这日,何侠再次领兵凯旋而归,沿途搜罗奇珍异宝送给公主,同时向公主献上攻克的十座城池的金匙。公主称如今白兰内有丞相辅佐,外有驸马征战,重回天下霸主之位指日可待。凯旋的何侠将公主留在驸马府中过夜,且一反常态未让公主上早朝。第二日,何侠当朝宣读公主懿旨,封驸马为帅出兵大晋,以还白兰安宁。这一切都让贵丞相恨得咬牙切齿。则尹和管家魏霆一同到娇嬿楼送酒,管家告诉则尹,这娇嬿楼号称一寸娇嬿一寸景,既然来了,不如看看楼里的稀奇景致。只见燕十三娘主持拍卖蝉纹金铛,转眼间价格就从一百三十两纹银拍到五百两纹银成交。买家拿出一条貂尾送给燕十三娘,称貂尾配蝉纹金铛可成全貂蝉二字。没想到燕十三娘直接拿出三百两黄金馈赠对方,引来在座众人一片惊叹。

第48集

随后,燕十三娘又拿出一套战国时期的兵书开始拍卖。管家魏霆向则尹提议,这兵书白姑娘肯定喜欢,不如拍下来送给她,則尹欣然应允。则尹尚未来得及出价,燕十三娘在听过侍女的传报后便直接落槌成交,随后径直捧着兵书上了娇嬿楼顶。则尹和管家一路尾随,却被燕十三娘轻松甩开。则尹二人来到船顶,只看到密布的植物却都已开始枯萎。则尹判断这些植物扎根不深,经常被移动,仔细观察后竟发现一个通往船腹深处的通道。两人一路向下,发现这里竟是一个秘密仓库,里面堆积着大量金银财宝。则尹心知不妙,却已被十三娘等人发现,幸而两人武功不俗,才侥幸逃出娇嬿楼。燕十三娘去见她的主人,正在作画的主人抬起头来,赫然是楚北捷。燕十三娘向他汇报,称自己遇到了一个不凡的女子。楚北捷好奇,竟有女子能让闻名天下的娇嬿楼掌柜燕十三娘觉得不凡。燕十三娘将从大晋收藏的善本书籍清单交给楚北捷,并称从宫中和寺庙流传出的善本珍藏,都直接进入了娇嬿楼的藏品楼。十三娘又向楚北捷汇报,情报坊来报称何侠不顾白兰老贵族的反对,已经发动了对大晋的攻击。楚北捷意识到,在娇嬿楼的日子即将结束。则尹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娉婷心生怀疑,追问之下,則尹将白天和魏霆的所见所闻如实相告。他觉得娇嬿楼并非太平之地,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娉婷当机立断,决定不能再在此地久留。何侠即将出征大晋,开始点将册封。贵家两位将军眼看点将接近尾声却未点到自己的名字,生怕何侠会趁机罢免他们,正在心中嘀咕之时,何侠点到了贵常宁和贵炎的名字。何侠封二人为左右侧翼将军,率领蔚林、永霄两军出征。晋国全面征粮,老百姓收成不佳,仅有的一点口粮也被军队抢走,一时间哀嚎四起,民不聊生。苟延残喘至今的晋王心中清楚,如今何侠的大军已入侵大晋三百余里,若再无人率军反抗,大晋的百年基业就要亡在这个黄口小儿手中。殿下跪了一地的文臣武将,却无一人敢执掌帅旗对抗白兰。就在司马弘心力交瘁之际,快报传来,称民间有神秘巨贾愿意慷慨相助,捐赠十万石粮食,助力大晋抗击白兰。司马弘在绝望之际瞬间看到希望,直呼天不灭晋。冬灼向何侠禀报,称最近出现一个巨贾在晋地放粮,此人行踪神秘,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却拥有如此多的存粮可供供给。不过这个消息传出后,原本丢盔卸甲、士气低迷的晋绥军士气大振。何侠立即传令让飞照行去调查此人的来历。冬灼又说,晋地征收军粮,最终引发民愤,民间怨声载道,多地已出现暴动内乱,与官府对抗。何侠称这半年来他们不断大量买入晋地粮草,如今已见成效。何侠得意地说,欲乱其政,先乱其心。既然有人提前了他们的计划,不如将计就计,让冬灼传令下去,把他们的存粮也全部放出去。何侠的打算是,让晋人缺粮的恐惧转变为重新有粮后的疯狂抢购,以此耗尽晋人的最后一点财力。只要他们抬高粮价,无论多贵都会有人购买,买不到的人就会偷窃、抢劫,大晋很快就会变成人间地狱。如此一来,不用他动一兵一卒,大晋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十三娘问楚北捷,粮价已抬高至此,是否还要继续收购。楚北捷毫不犹豫地让她继续,称家都没了,留着银子也无用。这天,阳凤和娉婷带着孩子也来到集市买粮,楚北捷似乎看到了娉婷,待他仔细搜寻时,却已没了娉婷的踪影。娉婷此次来到集市买粮,是因为前两个月无米可售,如今突然有米供应,且米的来源蹊跷,心中生疑便前来一探究竟。经她观察判断,得出结论这米必定是何侠放出的,其目的就是扰乱晋凉两地的秩序。

第49集

娉婷和阳凤交谈入神之际,未留意长笑何时离开了身边。回过神来的两人急忙分头寻找。楚北捷化名冬某人主持娇嬿楼,正与域外商人坎吉先生商讨开辟一条新的通商之道,既可避开战乱,又能更方便两地通商。长笑一路乱走迷了路,闯上了娇嬿楼。十三娘拉着楚长笑的手,称要帮他寻找娘亲。楚北捷见到孩子,便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此时娉婷来到娇嬿楼找孩子,楚北捷因接待坎吉先生,错失了与娉婷重逢的机会。娉婷在与十三娘的简短对话中,便判断出外面流传的低价放米的大晋商队,必然与娇嬿楼有关。她感谢十三娘拯救了大晋。楚北捷召集手下,护送一批物资前往雁林城,送达晋绥军大将臣牟将军帐前。途中务必让百姓们看到大晋仍有粮食,仍能继续战斗,并且在保证军粮充足的前提下,赈济灾民。这一切都必须小心行事。贵炎请命攻打雁林城,并向何侠请求,一旦自己需要增援,务必派遣二叔贵常宁领兵前往。临行之前,贵炎按照父亲的嘱咐叮嘱二叔,切不可再饮酒以免误事。没想到贵常宁一送走贵炎,进入营帐后便被人打晕,并被灌入大量添加了安眠药的酒。军探来报,白兰大军在雁林城外遭楚漠然大军伏击,情况十分危急。何侠立即指名贵常宁带兵增援,却被告知贵将军喝醉了,无论如何都叫不醒。当贵常宁被绑到主帅帐前时,同时传来永霄军全军覆没、贵炎战死沙场的消息。何侠借题发挥,称贵常宁倚仗权势、贻误战机,罪该万死,当即下令将其处斩。轻而易举之间,何侠便将贵家在军中的势力彻底清除。娇嬿楼的拍卖会结束后,十三娘任性地表示还有一件最珍贵的拍品要推出,那就是她自己。楚北捷成全了她的任性,以冬楼主的名义出价十万两黄金将十三娘买下。十三娘见楚北捷买了自己,却始终不肯接纳自己,痛苦万分,差点一怒之下击毙了轻薄于她的客人。楚北捷心中对十三娘有愧,收拾完残局后,随手拿起旁边的酒壶喝了一口。醇厚的梅酒让他心念一动,这味道与之前楚漠然从地下挖出的那两坛娉婷亲手所酿的酒一模一样。他唤来伙计,打听梅子酒的来历,并询问这百里梅林是何人所种,梅子酒又是何人所酿。楚北捷确认娇嬿楼所售的梅子酒正是出自娉婷之手,兴奋之余,连夜快马加鞭赶往百里梅林。而此时,娉婷和阳凤姐妹正在商量何时搬离此处。

第50集

阳凤和娉婷计划着,等第二天则尹收回最后一笔酒钱后,就将搬家事宜提上日程。两人正交谈间,突然一位老伯饿晕在院子门口。阳凤冲了一碗蜜糖水喂老伯喝下,老伯才缓缓缓过劲来。追问之下得知,并非天灾而是人祸,白兰军到处烧杀抢掠,已经逼近松森山,他们都是逃难而来。楚北捷一路打听来到梅林附近,正看到长笑和则庆在水车上玩耍。楚长笑一个手滑从水车上摔下,楚北捷眼明手快飞身上前接住。他看着这孩子,总有说不出的亲切感,还表扬水车制作精良。长笑骄傲地告诉他,这水车是自己娘亲造的,娘亲最聪明了。楚北捷来到阿汉家,称自己是筹募军酒的商人,无意中尝到他们酿造的梅酒,想来找主人谈一笔生意。阿汉告知梅子酒早已售完,楚北捷仍不死心,提出想见一见酿酒之人。阿汉称这酒是自己和媳妇共同酿造的。楚北捷买酒不成,又提出以一万两的价格收购梅林。阿汉见来人行为怪异,硬是将楚北捷赶了出去,楚北捷就此与随后前来接孩子的娉婷失之交臂。贵丞相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匆匆收拾家当,让管家带着下人离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被何侠带兵堵在了丞相府。何侠假传公主懿旨,称贵丞相被指控官商勾结、私吞关税上亿两,今日被告发,特派驸马前来查实,丞相府一干人等需听从驸马调配发落。丞相不服,何侠下令将其拿下。耀天公主得到丞相府被抄的消息大惊失色,问及何侠为何不与自己商量,何侠却面不改色,称当时丞相正欲畏罪潜逃,必须当机立断。公主仍想替丞相求情,何侠却以白兰是法治之邦为由反驳。太医在旁插话,称公主已有身孕不足三月,若情绪波动过大对身体不利。何侠趁机提出让公主安心休养,朝政之事交由自己处理即可。公主看着何侠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中明白自己的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贵丞相落马,作为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番麓开始担心自己难逃一劫。大燕王后娘家乐家与何侠勾结造反逼宫,燕王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灭了敬安王府是何等愚蠢的举动。如今燕军所剩无几,这一劫怕是难以躲过。他反问王后,若当年她不阻止自己派人去杀何侠,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大晋和大燕先后落入何侠手中,何侠又亲自出征大凉,并宣布大凉灭亡,这让他离一统天下的野心又近了一步。楚北捷得到消息,凉王有一子逃入民间,便命燕十三娘立即派人寻找。则尹和魏霆收酒款回家途中,看到白兰军虐杀凉军,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怒火,冲出来大开杀戒。也正是这一次的不忍耐,为众人带来了杀身之祸。他们出城时,早有白兰军尾随而至。为了保护将军、两位夫人和孩子,魏霆壮烈牺牲。则尹将妻儿托付给娉婷,挺身上前,履行自己白凉上将军的职责。他对娉婷说,何侠暴虐成性,若让他独霸天下,必定会陷万民于水火之中。普天之下,唯有一人能与之抗衡,希望白娉婷若遇到楚北捷,务必请他出山拯救苍生。

第51集

则尹离去后,阳凤便睁开了眼睛。她一直装睡,是因为害怕自己睁眼后会忍不住拉住丈夫不让他走。她明白丈夫肩负效忠国家的重担,不能阻拦,只能装睡强忍冲动。娉婷安慰阳凤,称至少她还能听到丈夫的告别话语,而自己连楚北捷的下落都不知道,更无从知晓他过得好不好、变成了什么样子。则尹来到被白兰军扫荡过的村庄,希望能找到活口,却意外看到从入伍之日起就跟随自己的好兄弟魏霆的尸体,被暴虐的白兰军高高悬挂在旗杆之上。则尹上前欲放下魏霆,却被早已埋伏在此的白兰军团团围住。白兰军四处搜山,找到了娉婷和孩子们藏身的山洞,在洞口大声喊话让他们主动出来。突然,背后射来冷箭偷袭,士兵应声倒地,娉婷等人得以脱险。楚北捷亲自上阵对抗白兰军,虽蒙着脸,娉婷却一眼就认出了心心念念的他。但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娉婷却没有勇气唤出声。此时,一名白兰士兵举弓对准楚北捷偷袭,十三娘在旁发现后,毫不犹豫地挡在楚北捷身前替他挡下一箭。十三娘意外受伤,让楚北捷打消了再去梅林的念头,决定先返回娇嬿楼。则尹带着魏霆的尸首来到白兰军驻扎地向何侠叫阵,要为兄弟和父老乡亲报仇。何侠劝则尹归降,称可不计前嫌将其收入麾下。则尹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无奈缠斗数百回合后,终究因实力不济败下阵来。何侠制服则尹后,最后一次询问他降与不降。则尹慨然表示,若是当年的小敬安王,这一战倒也痛快,可惜如今小敬安王已死,何侠不过是一条可怜、可悲、可笑的白兰走狗。何侠怒极反笑,反倒不想取则尹性命,偏要让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如何一统江山。娉婷和阳凤带着两个孩子一路逃难,阳凤身体虚弱感染风寒,再也走不动了。娉婷将阳凤和孩子安置在一家好心收留他们的客栈,独自前往荒无人烟的镇上寻找药铺,想为阳凤抓几味药。但战乱之下人心惶惶,根本无处寻药。当娉婷两手空空地回到客栈时,却发现阳凤不见了踪影。原来阳凤做了噩梦醒来,找不到娉婷,便拖着病体来到街上。看到众人都去听书,她也跟着人群来到说书先生处,说书先生讲的正是则尹将军大战何侠的片段。没想到说到关键时刻,说书先生被巡逻至此的白兰军一箭射杀。白兰军士兵告诉众人,他们的上将军已被白兰驸马爷斩杀。阳凤情绪激动地上前理论,被推下台后伤重吐血。娉婷及时赶到,用瘦弱的身躯替阳凤承受了白兰军的鞭打,并在客栈老板的指点下,前往城西请来神医为阳凤医治。

第52集

经过神医全力救治,阳凤体内的淤毒被全部逼出,但神医提笔准备开药方时却犯了难。如今世道混乱,根本无处抓药。据他所知,有一个地方或许还有药,只是他见娉婷一介女流,去那种地方着实为难,那个地方便是名闻天下的娇嬿楼。为了阳凤的病,别说娇嬿楼,就算是龙潭虎穴,娉婷也要去试一试。娉婷女扮男装来到娇嬿楼寻找十三娘,却被告知楼中宾客皆为十三娘而来,若想与十三娘相见,需准备黄金十万两。娉婷不动声色地在赌桌前坐下,仅半个小时就下了十三注,且只赢不输,顿时让整个娇嬿楼乱作一团。侍女赶紧上楼通知十三娘和楚北捷,十三娘决定下楼亲自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玉面郎君。来到楼下,她却发现这个技惊四座的玉面郎君,竟是那日来娇嬿楼找孩子的不凡女子。她直觉眼前的女子并非只为找药而来,于是提出与娉婷赌一局,若自己输了,娇嬿楼里的药任她取用,再加上自己的一条命;若娉婷输了,也需付出同样代价。娉婷欣然应允,至于赌什么、怎么赌,她表示全听十三娘安排。十三娘提议赌棋,娉婷进而提出赌盲棋。十三娘知道遇到了厉害角色,便跑去鼓动楚北捷应战。楚北捷一向心如止水,盲棋从未遇过对手,听说有人主动挑战盲棋,便欲前去拜会,却被十三娘阻止,称按规矩,参赛双方不能走出房门,以显公允。比赛开始数十手后,娉婷已确认对手就是楚北捷,楚北捷也在心中无数次猜想对手是自己的妻子。盘中厮杀到精彩处,引来围观下注的宾客纷纷叫绝。越下到后面,楚北捷越坚信对方就是白娉婷,只有白娉婷才能与他下出这样的棋来。他断定娉婷一定还活着,不顾规矩打开房门向外大喊,却无人回应。此时娉婷也想冲出房门见与自己对弈之人,十三娘拼命阻拦。娉婷询问燕十三娘究竟是谁在与自己下棋,十三娘回复她不必知晓,这局棋算她赢了,随后打开地下室的门,告知娉婷若想拿到药材,就必须听她的安排。娉婷来到地下室,看到墙上赫然挂着自己的画像,正百感交集之际,身后突然一柄利剑刺来,挑散了她的发髻。十三娘终于确认眼前的女子就是楼主心心念念的白娉婷,她将一包药甩给娉婷,并谎称自己与楚北捷已是夫妻,让娉婷马上离开。娉婷请十三娘转告楚北捷,如今天下大乱,百姓生灵涂炭,唯有他能与何侠抗衡。

第53集

娉婷抱着从娇嬿楼取回的草药返回客栈,沿途看到的尽是受伤等待医治的凉军将士,又见医官因草药耗尽而束手无策,便决定将手中的药留出医治阳凤的部分,其余全部送给凉军。阳凤痛苦难忍,又不想成为娉婷的累赘,哄睡孩子后,将衣带悬上房梁准备自尽,幸得娉婷及时回来将她救下。面对已了无生趣的阳凤,娉婷让她拿出当初拒绝燕王和王后邀请、为了心爱之人孤身赴凉的勇气,也为了对则尹的承诺、对则庆的责任,好好活下去。何侠率领白兰军长驱直入大晋,宫中宫女太监纷纷收拾东西,随时准备撤离。扬州市急报传来,称白兰军主力绕过扬州,昨夜已抵达京口区,偏师兵抵镇江市,何侠所率先锋距建康城恐不足十里,大军呈虎口之势双面夹击,大晋情势危急。将军恳请晋王先随他离宫,称晋王在则晋在,离开只是暂时的。司马弘百般纠结后,艰难下旨弃宫。何侠轻松攻陷建康城,司马弘站在山顶看着山脚下的皇城陷入一片火海,只觉胸中血气翻涌,瘫倒在地。十三娘找到娉婷暂时栖身之处,送来一份通关文牒。她说白兰军已经进军,城里一片兵荒马乱,想来送娉婷等人一程。娉婷明白十三娘的用意,起身婉拒了她的好意。十三娘称她知道阳凤的病已不能再拖,车马、银钱、药材都已备好,还为她找了名医候在城外,一切由不得娉婷拒绝。楚北捷召集所有蛰伏在大凉的兄弟,宣布明日起不再主持娇嬿楼。他令人抬上一大箱金银珠宝,让想离开的朋友尽管领取,能拿多少拿多少;不想离开的朋友,就与他一起拿起旗帜揭竿而起,从此一杯酒结为兄弟,情同手足。在场众人皆表示愿为冬楼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临行前,楚北捷将娇嬿楼托付给十三娘照看,并将随身玉佩送给她留作念想。十三娘明白,小小的娇嬿楼留不住热血男儿,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楚北捷令将士分成三十七路,沿不同路径穿越白兰,在白晋交界处集合,打回大晋,重振江山,让何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晋绥军。马车将娉婷一行送到十三娘安排的住处,车夫交给娉婷一封十三娘的亲笔信,信中写道“玉钗重合镜重圆,只羡鸳鸯不羡仙,月下盟誓未相负,莫待青丝成白发。”十三娘又让车夫转告娉婷,当初她让转达的话,需娉婷亲自对楚北捷说,还说去哪找楚北捷,娉婷应当知晓。当娉婷从车夫口中得知十三娘尚未婚嫁、待字闺中时,才明白她如此安排的一片苦心。当日是白娉婷的祭日,娉婷知道楚北捷一定会到自己坟前祭拜。当楚北捷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站在面前时,几乎怀疑是在做梦。当娉婷为了不成为楚北捷的软肋,再次想要离开他时,楚北捷恳求她不要走,称自己只是一个思念妻子的丈夫,没有了娉婷,自己什么都不是。娉婷回到住处,却发现阳凤和两个孩子不见了踪影。阳凤留下书信,称为了天下苍生,请她和楚北捷联手出山制服何侠,自己将和十三娘带着两个孩子先行离开,等大势已定,自会前来团聚。

第54集

楚北捷与娉婷重逢后,一直想问她是否仍是单身,却又怕得到最坏的答案。娉婷看着他患得患失的样子,故意捉弄他,称自己现在已不是一个人生活。楚北捷失望地准备离开时,娉婷告诉他,那个和自己一起生活的男人叫长笑,听话、懂事、贴心,今年三岁了。楚北捷霎时欣喜若狂,发誓以后无论天涯海角,都不会再让他们母子离开自己。燕十三娘在离开前,已细心地为楚北捷准备好了战袍。娉婷替丈夫穿上战袍,发现他瘦了许多,战袍已不那么合身。楚北捷回应妻子,战袍既不合身,不如不穿。自从与娉婷重逢,他发现没有什么比他们母子更重要。娉婷则表示,如今大晋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何侠攻入都城,到处生灵涂炭,但自己与大晋的朝臣百姓之间始终存在芥蒂,若随他出征,只怕会累及镇北王的英名,影响他的复兴大业。楚北捷用一个吻堵住了娉婷所有的话,告诉她从此以后,收起她的家国大业,收起她的冰雪聪明,只管乖乖做他楚北捷的女人。驸马攻破建康城的捷报传回白兰,眼看白兰一统天下的日子越来越近,白兰众臣开始担心君主之位会易主。耀天向群臣承诺,白兰王室血脉不会断绝,白兰更不会易主。她让众人不要以为自己糊涂,实则心中清楚,自从何侠来到白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下定决心,无论何侠将来荣耀多高、呼声多响,都不会让他登上王座,白兰未来的王只能是自己腹中的孩子。飞照行来到军中面见何侠,告知他如今云安城内分成两派势力,受他提拔的大臣们都在准备为他庆功,而公主则在与老臣们密谋。他建议何侠解决掉公主这个大麻烦,何侠令飞照行安排人手监视公主的一举一动,见机行事。耀天心绪不宁,找来驸马的侍妾风音,询问她对驸马是否会谋反的看法。风音直接回复会,并表示按常理,驸马攻下晋凉后应得胜回朝,可他却将兵马驻扎在云安城外按兵不动,观察白兰的反应,如今已到公主决断之时,白兰王朝的百年基业就在她的一念之间。大凉上将军若韩对手下将士说,如今何侠已吞并晋地,随时准备剑指天下,他们必须想尽办法阻拦其狼子野心。有将士提出,如今己方缺兵短将、粮草不足,无法与何侠的精兵强将抗衡,不如归降何侠,让大凉最后的子民留一条生路。若韩怒将劝谏者一刀毙命,称再有言降者,下场皆与此人相同。正当若韩一筹莫展之际,白娉婷楚北捷先后来到大凉军帐,这无疑给士气低迷的凉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第55集

白娉婷看着眼前这些最后的凉军,心生感慨。如今他们江山倾覆、居无定所、归路难寻,却依然守着最后一面凉旗,翻山渡水经年苦战,即便破釜沉舟也要奋力一搏。楚北捷宽慰妻子,称如今他们带来了粮草、军械和钱财,希望能助凉军重新招募兵力、收聚残勇。白兰人虽裹挟着横扫天下之势而来,却无真正一统天下的能力,加之何侠的军队残暴,天下不服的义士众多,打败何侠只是早晚之事。娉婷知道丈夫定然心系大晋皇帝的安危,却仍义无反顾地前来帮助自己襄助凉军。楚北捷表示,天下没有陛下的消息就是好消息,而且楚漠然跟随在陛下身边,定会保他周全,只要王室血统不灭,晋人的信仰就不会崩塌。而大凉则不同,凉王和上将军则尹都已不在,凉军需要他们帮助重新树立信心。如今何侠回到白兰,必然会对旧势力开刀,待他处理完内政,必会重新挥师征讨,因此他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完成所有联络和部署工作。楚北捷请求娉婷时刻留在自己身边,陪他一同对抗何侠。楚漠然为司马弘带来了镇北王重新现身的消息,这无疑给了司马弘活下去的勇气,他知道只要楚北捷现身,大晋就不会灭亡。驸马凯旋回白兰,公主请他前往公主府一叙。何侠明白此行可能凶多吉少,但该面对的终究无法逃避。耀天一见何侠,便要他承诺今生今世绝不做白兰的王。何侠称自己当年来到白兰举步维艰,只想好好活下去,没想到遇到公主,才一步步走上高位。从决定复仇起,他就已没有退路。耀天拉着何侠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让他感受儿子的存在,称他们还有退路。但何侠却怨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他现在不能退,此时放下刀剑,只会被白兰老臣挫骨扬灰,因此即便爱自己的孩子,也不能让孩子做王。何侠当朝宣读公主懿旨,封自己为摄政王,凡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均被斩杀,识时务者为求自保,纷纷拜见摄政王。白兰军的探子发现了司马弘的行踪,一路追杀。楚漠然护送司马弘且战且退,终因晋绥军力量薄弱,无法周全保护晋王。楚北捷闻讯赶来救驾,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司马弘胸口中刀,身受重伤。何侠截下风音的手指,送到天牢交给贵长青。贵长青明白自己已无力回天,用一根白绫在天牢中结束了性命。司马弘身受重伤,无法再转移,而白兰的追兵将至。娉婷为了让楚北捷能多些时间陪伴陛下,布置楚漠然将粮草、武器、营帐以及牺牲战友的尸体,全部堆放到山隘风口处燃烧。白兰军届时看到熊熊烈火,定会派人仔细打探,于她而言,能拖延白兰军一分钟,己方就多一分胜算。

第56集

司马弘提出要见娉婷,感谢她这些年为镇北王的付出,并称大晋对不起她。如今大晋危急,唯一拥有王室血脉的只剩楚北捷,大晋再也找不出像楚北捷这样登高一呼、万千民众响应的英雄。他恳求娉婷帮帮楚北捷,帮帮大晋。直到看到娉婷点头,司马弘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双儿宣读司马弘的诏书,称白兰军入侵大晋,镇北王楚北捷德义兼备、功勋卓著,上顺天命、下应人心,必能承担大业,着其登基即大晋王位。大晋将士山呼万岁,恭贺新王登基。司马弘在营帐中含笑离世。耀天决定动手,借口自己生日,让御膳房准备好酒菜,传驸马前来共度良辰。何侠自然明白,耀天此时邀自己赴宴,分明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冬灼担心少爷安危,建议何侠找借口推辞,何侠却表示,此时朝堂之上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巴不得自己犯下一点过错,因此即便这是鸿门宴,他也必须前往。飞照行去宫中打探后回复,称公主并无埋伏,建议今日是向公主动手的好机会。何侠表示,只要公主不杀他,他绝不向公主动手,因为公主是他的妻子,腹中还有他的孩子。何侠将亲手绘制的凤冠图样送给耀天作为生日礼物,称他们结婚时就承诺,总有一天会将天下的后冠戴在她头上,如今天下已难挡白兰军的铁骑,实现这一愿望指日可待,他已让工匠按图样着手打造凤冠。耀天让何侠陪自己喝一杯女儿红,何侠生性多疑,将自己的酒与耀天的对换。耀天颤抖着手端起酒杯喝下,询问何侠是否想好了孩子的名字。何侠说就叫无忧,耀天十分喜欢这个名字。随后,耀天取出一份懿旨交给何侠,称自己这就将白兰的江山交给他。她知道如今白兰已容不下他,作为执政公主,这毒她必须下,也知道何侠定会与她交换酒杯,因此今日早已做好必死的打算。眼看公主毒发,何侠奔跑着回宫取来解药,却在最后关头犹豫了。为了不让王位旁落,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怀中。楚北捷知道娉婷的人生愿望是与爱人、孩子归隐山林,过与世无争的日子,但自己若不接下王位,又有谁能与何侠抗衡。他内心矛盾,不知该如何抉择。娉婷通情达理地安慰丈夫,称比起他的胸怀天下,自己的小情小爱微不足道,只要心中有山水,何处都是田园。她会陪着丈夫,他赢,她陪他君临天下;他输,她陪他东山再起。

第57集

娉婷告诉楚北捷,与他们接应的凉军会在天黑前赶来,他们需尽快与凉军会合。如今己方只剩一顿口粮,其余全部将用来焚烧迷惑白兰军,当下最要紧的是妥善安葬陛下。娉婷写信给阳凤,让她带着孩子速至凉军营中,与军队一同赶赴大晋与他们会合。飞照行带来消息,称司马弘去世,临死前传位给楚北捷。何侠意识到,已到与楚北捷决一死战的时刻。飞照行建议立即出兵晋地,置楚北捷于死地,何侠却认为当下应直取毫无防备的大燕,先夺燕再灭晋,方为上策,一统天下的大业近在眼前。晋绥军和凉军都跃跃欲试,想要与何侠决一死战。娉婷让众人稍安勿躁,称他们不会很快与何侠正面交锋。以她的判断,若何侠此时进攻大晋,邻国大燕绝不会坐视不理,定会派兵增援,届时白兰军将腹背受敌,因此进攻大晋并非良策,大燕反而更为危险,而大晋将会是何侠最后的目标。娉婷料想何侠出身大燕,对大燕王室颇为了解,他进攻大燕,必定是乐氏父子应战,届时何侠定会利用乐氏父子的软肋,围城数日困死燕军。因此,对晋凉大军而言,并非没有时间做充足准备。何侠得知楚北捷白娉婷在晋凉交界处大肆招兵买马,且镇北王声名在外,不少百姓、绿林人士纷纷投军,猜到白娉婷又在揣测自己的心思,料想自己无暇对付晋绥军。他下令白兰军即刻整顿,攻燕之战必须在两日内完成。楚北捷发现深夜娉婷的营帐仍亮着灯,悄悄走入,见娉婷仍对着地图苦思冥想。娉婷称自己能想到的,何侠也能想到,行军布阵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她不敢有丝毫大意。楚北捷让娉婷早点休息,娉婷却要与他打个赌,称白兰众多城池中,只有一座粮草充足,两人分别写下城市名字,若北捷猜对,她才回房休息。结果,心意相通的夫妻俩摊开掌心,上面都写着且柔二字。楚北捷对众将士下令,三日后直取且柔,打掉何侠的要害。军令传来,凉军大将华参前来投靠。楚北捷与华参惺惺相惜,华参的到来让他信心倍增。华参还告知,自己带来了霍神医、上将军夫人以及两个孩子。楚北捷得知亲生儿子来到军营,欣喜万分。没想到长笑曾见过楚北捷与阿汉打架,直觉认为他是坏人,坚持不肯叫爹爹,让楚北捷十分沮丧。大燕长子城中断粮数日,百姓日日暴动,何侠知道作战时机已到,唤来左右将军准备进攻。他在城外叫阵,声称若不应战,翌日就将率十万大军踏破长子城,屠城十日。陆轲将军第一个出城迎战,何侠感念当年陆轲放他逃生的恩情,劝其弃暗投明,承诺不会辜负他。

第58集

陆轲对叛国贼的拉拢嗤之以鼻,称自己身为燕臣、死为燕魂。两人一言不合,展开数十回合激烈厮杀。眼见陆轲占得先机,持枪向何侠刺去,何侠抓起一把泥土迷了陆轲的眼睛,随即飞枪取了他的性命。陆轲阵亡后,燕臣皆无战意,纷纷请求国父归降。娉婷突觉心绪不宁,总感觉有坏事将要发生。燕国乐氏父子决定弃城归降,撤退前特意询问王后是否还有心愿。被软禁的燕王痛哭流涕,高呼自己是大燕的罪人。王后吩咐弟弟拿来一壶上好的陈酿花雕酒,举杯敬天、敬地、敬夫君。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夫君时,也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酒,当时夫君看着自己的笑容,让她终生难忘。燕王慕容肃捧着玉玺在长子城外迎接何侠,何侠羞辱慕容肃,询问他是否还记得儿时上学时学到的,乞降者为表诚意该如何做。慕容肃表示愿意为摄政王执鞭随蹬。何侠回到阔别已久的敬安王府,望着府中破败萧条的景象,回想起当年的繁荣,心中百感交集。他下令恢复敬安王府原貌,要好好款待慕容肃夫妇。慕容肃恭喜小敬安王雄霸天下,何侠却表示,要不是他对敬安王府赶尽杀绝,何来自己的涅槃重生。慕容肃心知今日难逃一死,下跪恳求何侠按照招降条文,在他死后放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王后则甘愿以自己的死,换取丈夫和孩子的性命。夫妇二人在何侠面前争着赴死,这正是对何侠最大的刺激。他盛怒之下拔剑,将慕容肃夫妇一并刺死。何侠噩梦缠身,梦中耀天拿着酒杯娇笑着向前跑去,他一直在后面追赶,不让她喝毒酒,却怎么也追不上。何侠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大声喊来侍卫,下令诛杀慕容肃全家,夷平王宫。顿时,长子城中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到处都是厮杀声和哭喊声。楚北捷告诉娉婷,长子城遭屠城,王族尽数被诛杀。娉婷称自己自小在大燕长大,那里有她熟悉的一切,没想到何侠亲手毁了这一切。如今的何侠已锋芒毕露、目中无人,竟对大燕子民下手,还对自己的妻子痛下杀手。楚北捷表示,他们不能再等,否则天下苍生将危在旦夕,拿下且柔城势在必行。看着楚北捷准备行装,懂事的长笑跑去询问他是否要离开。楚北捷告诉儿子,自己要去做一件能让天下人与父母团聚的事。长笑询问他能否早点回来,并破天荒地开口叫了一声爹。这一声爹,深深触动了楚北捷的心。他仰天长笑,抱着儿子来到草原纵马奔腾,让儿子记住这个速度,自己会以这个速度离开,也会以这个速度回来。娉婷在心中默默对儿子说,若自己此去不能返回,让他一定要好好陪伴爹爹,不要让爹爹伤心。

第59集

楚北捷和娉婷告别长笑,踏上征程。经过连夜长途跋涉,天亮时分已抵达且柔城外。楚北捷发誓,要让且柔城成为何侠的葬身之地。楚北捷带着漠然等人先行潜入且柔城,在水井中下了药,并放出大批老鼠,让它们大肆偷吃城中粮食。娉婷牵马入城,在酒楼外发现了楚北捷留下的记号。夫妻二人见面后,楚北捷告知娉婷,他们此番先行入城,已摸清兵防布置及粮仓所在,还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他先卖了个关子。且柔城内人心惶惶,传言各地挖出不少“王道绝,天道亡”的石碑,如今且柔城内也怪事频发,怕是要有大祸降临。且柔城守番麓带着醉菊进城打探情况,发现有人跟踪。番麓本计划用弩射穿跟踪者的脖子,没想到跟踪之人竟是楚漠然。楚漠然责问醉菊,既然安然无恙,为何不寄信告知,难道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她。番麓仍想射出手中的弩,却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北捷已在他背后用剑架住了他的脖子。醉菊与娉婷意外重逢,两人又哭又笑,欣喜万分。楚北捷有意拉拢番麓,番麓称自己原本是贵丞相的人,丞相倒台后被何侠压制,日子并不好过,因此可以投诚,但有两个条件,一是要娶醉菊,二是其他条件日后再议。楚北捷爽快答应了番麓的条件,番麓询问他带来了多少人手。楚北捷左右看了看,告知仅四人。番麓慨叹既然已投诚,便请镇北王三日后前往城守府共商大计。何侠恼怒有人在白兰各地暗中作梗,意图拖延自己登基的时间。他派冬灼搜集飞照行贪赃枉法的证据,称朝三暮四之人,自己绝不容忍。何侠又询问冬灼王冠和后冠的制作进度,再三叮嘱王冠不急,后冠的用料和做工一定要精良。番麓曾在军中服役,对军中哪些人可以拉拢、哪些人无法拉拢十分清楚。楚北捷希望番麓能打开粮仓,他们要在军粮中下药。娉婷让番麓放心,这种药她能医治,绝不会出人命。冬灼告诉何侠,昨晚甘奉军首领崔临鉴在军营中被杀。何侠下令让永泰军的祁田大将军彻查此事,若查不出真相,便提头来见。娉婷熬了一夜,配出了要下在军粮里的药。调皮的醉菊想捉弄番麓,让他试药。番麓不知情,以为醉菊好心给自己做了早饭,三两口就把粥喝了下去。不一会儿,他就开始浑身发痒,但无其他症状,脉象也正常。醉菊一个劲地夸赞白姐姐厉害,只留下番麓在炕上痒得直打滚。何侠召见飞照行,飞照行心中有鬼,见到何侠后一直忐忑不安。何侠开门见山,让他交出虎符。飞照行早已紧张得满头大汗,连忙取出兵符,称自己早有此意。何侠令冬灼赐酒,飞照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酒中无毒,何侠还将自己多年随身的佩剑赐予他。军粮中下了药后,将士们出现了类似瘟疫的症状,军医们束手无策。祁田大将军因此陷入困境,他的将士个个手足无力,短期内根本无法出兵。楚北捷称,崔临鉴是何侠亲手提拔的新人,朝中老臣多有不满,他的死已让何侠对祁田产生疑心。如今祁田无法按时出兵,又找不到原因,必会招来更多怀疑,百口莫辩。

第60集

娉婷提出,是时候去会一会祁老将军了。她说何侠聪慧,用不了多久就会怀疑到且柔城,如今他们除了要拉拢永泰军,还要在城外集结新的兵力。按照原定计划,她将留在且柔城内,尽可能吸引何侠靠近,在他攻破且柔城之前,从后方包抄。楚北捷提出异议,称之前的计划中没有娉婷留下这一条,且柔只需一座空城即可。娉婷则表示,这是王爷的计划,而自己留下这一条,一直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因为何侠一旦发现城中没有她,就不会上钩,以他们现在的兵力,万万不是白兰大军的对手。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若输了,且柔城内必将血流成河,他们的孩子乃至后代都将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让丈夫放心,且柔城不会是空城,会留下五千精兵驻守,让他相信自己即便何侠攻城,也能全身而退。娉婷让守城将军臣牟清点盔甲和弩箭,称说留下五千精兵是为了让楚北捷放心,实际她只留下五百士兵,目的是在何侠攻城时,护送城内百姓一路向北逃离,而她将与且柔城共存亡。祁田老将军读完信使快马送来的军令,军令斥责他未能追查刺杀崔临鉴凶手的罪责。他心中明白,此次何侠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他让手下回复信使,称永泰军全军上下都得了怪病,无法出征,并吩咐当晚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手下刚退下,楚北捷就出现在了祁老将军的营帐中。祁老将军询问楚北捷,就不怕自己一剑杀了他吗。楚北捷表示,如今白兰落在阴险之人手中,在这样的人手下为将,怎会甘心,难道愿意看着数万将士为一个外姓人卖命。劝降祁田老将军,是楚北捷夫妻商定的此役制胜关键。他们知道何侠多疑,得知楚北捷在且柔城,定会先派祁老将军出征,待两人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因此,他们先断了永泰军的粮草,再用下了药的粮草进行补给,致使永泰军无法出征。何侠无奈之下,只能派出多由凉晋雇佣兵和俘虏组成的永霄军出征,届时他们可轻易拿下。若永霄、永泰两军皆能为己所用,就等于掌握了包围且柔城的双翼。番麓发现永泰军严密看守着一条新开凿的水渠入口,怀疑其中必有秘密。楚北捷和番麓一同潜入水渠探查,竟在水渠内发现了被关押在此的则尹。楚北捷让番麓将则尹护送回去,自己则留下拦截何侠前后军的联系,等漠然的援军一到,与永泰、永霄两军形成合围之势,将何侠瓮中捉鳖。则尹和阳凤历经生死再度重逢,阳凤迫不及待地拉着则尹想要回家。但则尹对妻子说,现在还不是回家的时候,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自己身为大凉将领,岂能贪图一时天伦之乐。他让阳凤和孩子在家等他凯旋而归。何侠得知派往永霄军的信使无一返回,明白大事不妙。一支军队叛变,一支军队被降服,若非楚北捷和白娉婷,谁还有如此本事同时斩断自己的左膀右臂。何侠下令全军备战,准备攻城。则尹回到大凉军营,凉军将士看到失踪已久的上将军归来,欣喜不已。若韩率领全体将士表示,愿随则尹将军出征,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娉婷将一身白衣分发给醉菊和阳凤,称何侠已率军向且柔城赶来,从现在起,即便她们的夫君战死,也没有时间流泪,城破之日,才是她们与夫君重逢之时。

第61集

白娉婷叮嘱守城将士,眼下必须坚守阵地,只有等何侠进入且柔城,他们的计划才算没有失败。何侠生性狡猾,行军至半路,下令原地安营扎寨休息,派冬灼先去祁田将军大营打探情况。冬灼来到永泰军营,只见尸横遍野,楚北捷和祁田正打得难解难分。祁田眼看不敌,弃营出逃,被何侠所救。有冬灼作为目击证人,祁田的诉说更让何侠信服。何侠询问祁田为何违抗军令,祁田称是因为军粮有问题,将士们食用后全身无力,无法作战,但性命无虞,而楚北捷深夜突袭,是对之前劝降失败的报复。何侠重新信任祁田,封其为白兰军左先锋,率领永泰军保卫大军左派。何侠坐拥三十万大军,有恃无恐,下令全军进攻,若遇上楚北捷的主力便将其歼灭,若未遇上则直取且柔城。白娉婷一直站在沙盘前深思,她明白要以少胜多战胜何侠,必须依靠所有人的团结协作。眼看何侠大军开动,已开始钻进她设下的圈套,接下来就要靠众人的努力了。楚北捷率军前往敌后,必经之路需与白兰军左侧翼军正面相遇。楚北捷称,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何侠接到战报,称左翼军遭遇千余骑敌军。众人皆感好奇,这千余骑此时前来,无异于送死,莫非楚北捷也在其中。何侠断定楚北捷不会以身涉险,白娉婷也不会出此险棋,若楚北捷战死,对手便不战而败。随即,他派出一队骑兵前去探查虚实。让何侠没想到的是,楚北捷不仅在这千余骑中,还身先士卒。楚北捷下令众将士不要恋战,随他一起冲出包围圈。就在楚北捷陷入困境之时,番麓奉娉婷之命带兵及时赶来支援,并带来娉婷的话,称此战能否取胜,全在王爷一人,只有王爷在战前立于不败之地,且柔城才有希望。何侠率领大军抵达且柔城外,娉婷独自一人在城楼抚琴。何侠听着琴声,百感交集,仿佛回到了与娉婷两小无猜的时光。那时,或是娉婷抚琴、他舞剑,或是他替娉婷梳理发髻。往事温馨,现实残酷,娉婷助自己在蒲坂城智退楚北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刻。娉婷只身出城,请何侠进入且柔城喝一杯故人之酒。何侠不知娉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始终不敢进城。返回营帐后,他让冬灼派一队探子伪装成伤兵进城探查,半夜再派一队身手矫健之人进行彻底探查。娉婷知道何侠派了伤兵进城探查,这正符合她的计划,且他们还会继续派人前来。她让醉菊通知臣牟等人提早做好准备。进城探查的士兵,被臣牟等将士装神弄鬼的模样吓得屁滚尿流,身上的伤也不治而愈,跑得比兔子还快。娉婷的恶作剧,让何侠回想起当年在敬安王府与娉婷共度中秋节佳节的场景。他决定进城,与娉婷再过一次中秋。但没想到,进城短短一段路,他就发现了三十五处暗道,猜到城中应有九九八十一道机关在等待自己。想到儿时与娉婷一同学习的奇门遁甲之术,如今竟全被用在了自己身上,他当即改变主意,转身出城,并振臂高呼,明日将攻城。何侠接到战报,称敌军切断了他们与后方的联系,敌军将领正是楚北捷。此时他才明白,白娉婷是在利用且柔城引诱自己,实则等待楚北捷里应外合。他下令左右翼军形成合围之势,等待后方部队推进碾压。楚北捷也看出何侠已识破他们的计谋,如今只能背水一战,将何侠引入自己的包围圈。

第62集

随着何侠拔剑大喝,楚北捷与何侠的正面对抗正式开始。一开场,何侠凭借人多势众占据上风。且柔城内,娉婷在每位守城将士的手臂上绑上一条纱巾,动员众人这是最后一战,只要死守且柔城,等到大军赶来就是胜利。何侠下令右路大军乘胜追击,混战中,楚北捷被何侠的将士逼下战马、挑落头盔,略显狼狈。何侠心中得意,却不知这正是楚北捷的计策。楚北捷知道,想要阻止何侠进攻且柔城,就必须先制造混乱,搅乱他的阵脚,截断先头部队与后方大军的联系,让何侠首尾不能相顾。冬灼发现楚北捷的军队有些不对劲,他们只是稍作抵抗便开始后退,仿佛只有楚北捷一人想要决一死战。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劝少爷停止进攻,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要为上万士兵的性命着想。但何侠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劝告,让冬灼记住兵不厌诈,大声命令左右后翼向前冲锋,要活捉楚北捷,亲自砍下他的首级。娉婷挂念楚北捷在前方进攻凶险,派出守城将士前来接应。楚北捷想到妻子已给自己派来两支援军,城中已无多少可抵御之兵,看来且柔城已是朝不保夕。援军将领称,还带来了夫人的口信。娉婷让他不用担心自己,即便只剩百余士兵,也会拼死等到他带大军回城的那一刻;若自己真的抵御不住,让他务必善待他们的孩子。楚北捷此时不敢有丝毫分心,大吼着让众将士随自己一同杀敌。正当何侠得意之时,楚漠然、番麓、则尹分别率领三支援军加入战团,而白兰军中的祁田将军也突然倒戈,让何侠瞬间腹背受敌。原来,祁田将军当日在营帐中收到了飞照行留下的密信,得知何侠是杀害耀天公主的凶手,于是坚定了反何侠的决心。何侠眼见楚北捷坐拥大军,正面硬抗讨不到好处,而此时且柔城内只有白娉婷一人,这正是楚北捷的软肋。于是他下令全力进攻且柔城。娉婷急忙下令守城将士关闭城门、展开盾牌,同时吩咐醉菊和阳凤带着孩子立刻离开,一旦何侠大军进城,再想走就来不及了。醉菊跪着哭求,称就算死也要和娉婷在一起。娉婷无奈,命令阳凤必须离开,要保证孩子的安全。娉婷传令城中将士,放弃大路,全部集中到小路上,最大限度削弱白兰军在人数上的优势。所有将士苦守巷战,有的身中数十箭仍在坚持。无奈白兰军人数远超己方,眼看己方将士仅剩百余人,而楚北捷那边的战况也十分惨烈,传来臣牟将军战死的战报。娉婷下令将士集结到福康、永柔两条主街道,若这两条街道失守,白兰军就会冲破且柔城,逃出包围圈。她拜托众人死守到底,天下百姓生生世世都会感念他们的恩德。娉婷不顾醉菊的阻拦,要出去阻止何侠。她说自己的性命,从父亲教她兵书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如今该出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娉婷来到城楼上擂起战鼓,白兰军大喊着要杀了妖女。危急时刻,十三娘一身红衣出现在娉婷身后,助她一臂之力。此时,晋凉联军杀回且柔城内,楚北捷与何侠展开决一死战。何侠以逸待劳,而楚北捷一直身先士卒杀敌,且手无寸铁,两相厮杀之下,何侠优势明显。就在何侠举剑刺向楚北捷之时,娉婷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推开何侠,两人一同向城楼下坠去。一直对娉婷存有执念的何侠,在死神降临之际,脑海中浮现的竟全是与耀天一同生活的片段。此时他才明白,自己最爱的人是耀天。何侠奋力将娉婷推回安全地带,自己则孤身从城楼摔下身亡。楚北捷正式登基成为晋王,娉婷也兑现了承诺,作为王后陪伴丈夫君临天下,辅佐夫君成为一代明君,开创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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